劉歡趕緊搖頭:“不行不行,劉二麻子家里保鏢多,還有槍。”
杜立秋又一次勒住了他的脖子,笑瞇瞇地說:“我就說你這個坐地炮子也不行啊,放心,我當你小弟,你帶我進去,只要見了人,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你一個人……”
“昂,咋啦!”
杜立秋說著,還往院子里那些噴泉變小溪的打手身上瞄了一眼。
劉歡都他媽的無語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挺能混的,也算一號人物。
可是跟這幾個東北人比起來,自己啥也不是啊。
看看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的人,至少死了一半。
“哥,你們倒底是干啥的啊?”
唐河道:“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獵人。”
劉歡和呂家兄弟都沒吭聲,可是心中卻在怒吼著,我信你個鬼啊,誰家老實巴交的獵人這么狠啊,你們平時獵的都他媽的是人吧。
唐河拿著手繪的簡易地圖,在呂橫呂豎兄弟的指點下,把那些礦主的家一一標注了出來。
呂橫和呂豎看著地圖上一個個畫叉的圓圈,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他們想復仇,要是做夢都沒有想過會用這種方式來復仇。
這哪里是復仇啊,分明就是捅馬蜂窩,分明就是去送死啊。
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們反對了,因為杜立秋已經拽著劉歡劉二麻子家里走了。
劉二麻子叼著雪茄,摟著小蜜,這年頭剛剛有錢的人還不太會享受,也沒那么多的花樣,就是吃喝嫖賭抽而已。
而養小蜜那更是時尚中的時尚。
出門不帶著又騷又時髦的小蜜,那是你的實力不夠。
大抵相當于后世有錢人戴名表,開豪車來彰顯身份一樣。
劉二麻子一邊摸著小蜜的屁股,一邊嘩嘩地撥起了號盤,電話接通后,劉二麻子笑道:“子明老弟,你說話可要算話啊,那幾個東北人,還有呂家的余孽,一會就給你送過去,你那個二號礦坑……”
電話里傳來安子明的聲音,堅定地說:“讓你入三成股,但是勞工人手短缺,你得想辦法。”
劉二麻子一擺手:“在咱們國家,最不值錢的就是人了,我手下的蛇頭去外地火車站隨隨便便就能騙上幾百個回來。”
安子明說:“劉哥,這方面你是行家,你看能不能搞一些腦子不太好使的男人回來。”
“腦子不好使的?傻子啊!”
“對,就是傻子!”
“草,用傻子干活,是你傻還是人家傻啊!”
電話中,安子明用一種格外睿智的語氣說:“劉哥,這你就不懂了吧
時代不一樣了,畢竟不是幾十年前啦,勞工隨便使喚。
那些勞工但凡有幾個不認命的,跑出去幾個沒關系,一旦跑得多了,來找人的多了,那就麻煩了。
年年咱們為了抓逃跑的勞工,為了對付那些來找人的家屬,為了堵上面的嘴,多花了多少錢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劉二麻子笑罵道:“說的都是廢話,該我出的錢我可一分都沒少出,這跟傻子有什么關系。”
安子明說:“傻子好啊,想的不多,有口吃的就行,好管理還不跑。
傻子就算是丟了,家里人也只會覺得少了負擔,不會玩了命地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