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泵動槍唐河用得很熟,因為他們家里就有,還是質量極好的雷明頓呢。
唐河一槍把前頭的保鏢打得全身爆血,仰身就摔了過去。
槍口不動,拉栓開火。
五發子彈近距離傾泄了出去。
里頭五六個保鏢被打得全身是血,嗷嗷慘叫。
唐河隨手把打空子彈的噴子往身后一扔。
光腚記者韓若愚手忙腳亂地接過散發著熱氣和硝煙味兒的噴子,再一抬頭,唐河已經撿起了一把56沖,槍口一壓,噠噠噠……
那些被噴子重創的保鏢身體亂顫,尸橫滿屋。
“嘔!”
韓若愚一彎腰就吐了,一邊吐一邊哼哼著:“真是太殘暴了。”
唐河冷冷地說:“殘暴?那你接著回黑窯里當苦工吧!”
韓若愚神奇地把嘔吐止住了,十分痛快地說:“我的意思是說,這些人為虎做倀,每個人都壞事做絕,我們完全可以再殘暴一點!”
唐河呵了一聲,要不怎么說文化人心眼多,身段軟呢,瞅瞅這轉折,多絲滑啊。
唐河拎著56沖說:“那你就打掃戰場吧,搜集武器彈藥,我有大用!”
唐河說罷,拎槍便大步向劉二麻子走去。
龍哥心眼更多,趕緊像個小跟班似的跟上了唐河。
韓若愚趕緊拽住了呂家兄弟,一臉哀求地看著他們。
呂家兄弟也是吃過見過的,但是這場面,依舊讓他們心驚不已,老老實實地留下來,跟韓若愚一起收拾殘局。
唐河他們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劉二麻子都被嚇麻了。
那個腰細腚大的小蜜,更是嚇得坐在地上,屎尿齊流,看到唐河走來,嚇得啊啊地叫著往旁邊爬。
唐河路過她身邊的時候,一槍托砸在她的腦袋上,當場將她砸昏過去。
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萬一不小心再被她背后來一槍,那就太冤了。
沒有順手一槍宰了她,已經是唐河仁慈了。
劉二麻子哆嗦著,倒底是能搶到礦的人物,大小也算是個梟雄,居然沒有嚇尿,而是咬著牙說:“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可是沒人理他,杜立秋按著劉二麻子的腦袋瓜子,向唐河問道:“唐兒,要死的還是活的?”
唐河把手繪地圖交給杜立秋說:“不急,十分鐘,讓他完善一下這個地圖,看看還有沒有遺漏!”
杜立秋咧嘴一笑:“這個我最擅長的,分筋挫骨手連越猴都扛不住,我就不信他一個開礦的,還能長一身硬骨頭!”
在劉二麻子一聲聲的慘叫聲中,唐河帶著韓若愚,呂家兄弟還有龍哥,把收集來的槍支整理了一下。
不得不說,劉二麻子家里的火力很猛啊,56沖四支,56半三支,噴子七八支,54手槍也有好幾把。
要不是唐河他們打了一個出奇不意的話,就這火力,來一個連都未必能這么輕易就攻進來。
唐河他們武裝完畢,那張手繪的簡易地圖上,也做滿了標注。
至于劉二麻子,已經被杜立秋收拾得沒人形了。
“走,下一家!”
唐河說著,手槍的套筒一拽,反手一槍,把劉二麻子爆了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