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學府一角,坐在劍前的茍勝終于站了起來。
雷霆戰隊的幾個靠近他,問他需要什么。
茍勝擺擺手,示意大家不用管他。
他想了想,道:“這把劍,就留在這里吧。”
“以后這個地方,就是紀念我陸哥的靈堂,等我再爆出劍類武器,就不上繳兌換學分了,都插在這,也算給陸哥的貢品。”
茍勝沉浸在悲痛中,簡首無法自拔:“雖然我陸哥這個人,除了帥之外,好像一無是處。”
“人很首,自以為是,還喜歡占小便宜。”
“不懂風情,沒什么紳士風度,而且……”
茍勝語氣愴然,聽雷霆戰隊的幾人大眼瞪小眼——
聽茍勝這么一說,似乎這陸圣……一身缺點啊……
“……但是,”茍勝堅定道,“他終究是我陸哥,還對我很好。”
他終于在最后補充了陸圣一個不痛不癢的“優點”。
“以后每年,我都會來這陪他聊一聊天,告訴他猞猁戰隊這些年的變化,讓他泉下有知,也能安然長眠。”
“咱們走吧。”
茍勝轉身,招呼雷霆戰隊眾人離開。
結果這一轉身,他只感覺一陣眩暈發懵。
……陸圣好似就站在他面前,還是他記憶中風神俊秀的模樣。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陸圣嘴角勾起一點意味不明的笑。
茍勝怔了怔,隨即低頭苦笑一聲:“果然啊,陸哥總說酒不能多喝。瞧,我都喝出幻覺了。”
“我特么差點兒以為他回來看我了呢。”
“嗯……”一旁,一個隊友往他身后躲了躲,“茍哥,好像不是幻覺。真的是陸圣,他在頭七的時候回來了……”
“因為,因為我也看到他了!”
“?!”茍勝眼睛一瞪,再看其他人,發現大家都對他顫巍巍點了點頭。
茍勝的臉“唰”一下白了,感覺兩腿有點兒發軟。
“不是,陸哥你過頭七就過頭七,來找我干什么?”茍勝徹底醒了酒,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其實咱倆可以下輩子再做兄弟,你就在
茍勝雙目紅腫,難過得像個悲傷蛙,陸圣卻一點兒不覺得憐惜。
“找你妹!”陸圣笑容收斂,上來一腳踹在茍勝身上,“我出去刷幾天副本,你就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還帶著在場幾百號人擱這兒悼念我,我謝你全家!”
茍勝仰躺在地,臉上漸漸泛起驚喜:“陸哥,你還活著?!!”
“廢話!”陸圣沒好氣地又踹一腳,“我是這么容易死的?”
“但是你就未必了。來,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什么叫‘除了帥之外一無是處’?”
“…………”
現場幾百號人,各個定在原地,注視著陸圣猛踹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