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別叫我師父了,我只是想讓你揍林衛宏,讓我解氣而已·”
許毅文說完,就推開門,進去了。林瑤皺著眉頭,在思考著許毅文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讓她揍林衛宏?其實她也想去揍林衛宏的。
“爸爸,欺負人家,她欺負人家”
許毅文剛剛推開門,就感覺到一道風向自已而來,二話不說直接就閃開了,伸出手,按住了玄冰的腦袋,不給這個家伙上來抱自已。雖然心智跟歲歲差不多,但是身體卻是一個成年的女性,而且主要那個臉。
“好好說,怎么個情況”
歲歲這下也跑了過來,仰起頭伸出手,那個樣子是要讓許毅文抱的。許毅文也無語了,他感覺歲歲這個小丫頭是做給玄冰看的,這個還爭寵起來了,這都是什么事情啊。
“爸爸,偏心,哼”
玄冰看到許毅文抱著歲歲,真的生氣了,氣呼呼的跑回到床上,一把拿被子把頭也蓋上了。
“怎么了”
許毅文那個頭疼啊,只好問向歲歲。
“爺爺,歲歲沒有欺負姐姐,歲歲只是讓姐姐喝水,她還沒有喝完呢,”
歲歲看了看玄冰那邊,然后趴在許毅文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至于玄冰她悄咪咪的探出了一個腦袋,看向了許毅文這邊。那個模樣,鬼鬼祟祟的,還真的像個孩子。
“是這樣的嗎”
許毅文的聲音加大了,是對玄冰說的。這個言語中帶著威嚴,還帶著一絲絲生氣。
“不好喝”
玄冰從被子里面出來,坐在床上,玩著手手,她不敢去看生氣的許毅文,似乎是真的怕被罵。
“喝完我們就回家”
許毅文抱著歲歲來到了床邊,然后拿起了床頭柜上的水壺,掂量了一下,也就還剩下三分之一吧。
“回家?”
玄冰歪著腦袋看著許毅文,似乎對于回家這個詞,有那么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回家你在這里啊?你看看這個房間,是打算要拆了這里嗎?人家下逐客令了。還是說,你想在這里~”
許毅文看著四周的墻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的痕跡,這些痕跡估計都是這個玄冰留下來的,還待下去,估計真的要拆了這里,主要玄冰的功夫很高,比之前都要高。
玄冰一把搶過了許毅文手中的水壺,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皺著眉頭的,平心而論,因為玄冰不是歲歲啊,小鬧鬧這樣的小孩子,所以調制藥的時候,就沒有考慮到是不是好喝了。看著玄冰這樣艱難的喝下去,許毅文不知為何,內心想笑,但是他告誡自已,絕對不能笑。
“爸爸,人家喝完了~”
玄冰咽下去了最后一口,然后搖晃著那個水壺,炫耀的說道,整個人眼巴巴的看著許毅文。
許毅文輕車熟路的從歲歲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顆糖,獎勵給了玄冰。玄冰滿眼歡喜,剝開糖一口就吃了下去,整個人散發著甜蜜的笑容。
“爺爺”
歲歲迷惑了,她的口袋里面怎么有糖,她怎么不知道?
“你大姐姐放的~”
許毅文沒好氣的說道。許詩然這個家伙,最喜歡給糖給弟弟妹妹,對了還有她的侄子侄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愛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