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五階以下橫推好不好!”
魏野語氣輕松平常,仿佛萬事不愁,可聽聞此話的元空,臉上憂慮之色絲毫未減,暗自嘀咕一句你不是才剛入五階嘛,接著一屁股坐在色空觀上,有意無意嘀咕道:
“唉,我父親自從三日前,給我從606時間線,提溜到時間線,只說了“萬事隨心,吸引注意”八個字,隨后消失不見,這八個字的“具體事宜”和“意有所指”,還是我通過你的闡述才知道的大概!”
“不就是讓我們倆在五百年前吸引注意力,讓肖碩在五百年后的“可能未來”來場大的嘛!”
“唉,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我就是一個三階,我很容易被人竊取心聲的,哦,你在,就可以防御五階巔峰之下所有心靈手段,哦,那沒事了!”
說著,元空又是嘆息一聲,神色之間泛起諸多疑惑、委屈、不解之情,其周遭污泥所凝聚出的“青紫含羞草”越發增大,接著還蠻有人性的用葉子拍了拍元空的“肩膀”,以示安慰!
而所處色空觀中央的“無量恒沙”,見如今元空模樣,當即化作一金發碧眼的俊美男子,走上前去,一邊用手輕輕感知著那不斷后退的“含羞草”,一邊說道:
“行啦,你可動彈動彈吧,祂們四個的錨點都在這,真要動你,真要掀桌,也是祂們先出事,而且除非是這條時間線上的主宰“五行大法師”親自出手,不然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您已經在這爛草垛中茍三天了,別忘了你也是帶任務來的,裝模作樣您也得裝一裝啊,總不能~”
說著,那金發碧眼的俊朗男子,用一種極其審視和鄙視的眼神,看向坐在色空觀上的小胖子,語氣不善道:
“總不能“活”全是我干吧,您咖位是真的大啊!我在長安攪弄風云,您在邊陲小鎮,飯都不吃,茍到死,你禮貌嗎?”
“還裝成這委屈樣,您挺能劃水啊!”
此話一出,點破元空心中“劃水謀劃”的魏野,當即神情不善起來,而被戳破心中小意思的元空,此刻也憨笑一聲,接著拍了拍屁股,立馬站了起來,“轉移話題”道:
“誒!魏哥能者多勞,小弟佩服佩服,再有,你能不能不要學肖碩說話啊,我每每聽這個“您”字,我心里就不得勁!”
“誰學他說話了?還有,說魏不說哥,開口要斟酌,我在那邊攪動風云,你在這邊也別閑著,別仗著你爹是玉皇大帝,你就在這里“摸魚”,我們倆一人選一個“三藏”,這樣才能迷惑人心。”
“你抓點緊!”
說著,那金發碧眼的魏野,在色空觀上,又還回“恒沙”模樣,而聽聞此話的元空,也當即摸了摸頭,神情無奈的同時,什么也沒說,只是心里嘀咕…
“唉,我真是實在是不能理解,你為什么這么相信你的“恒沙觀”,你為什么會這么相信我父親祂們四個,難道,祂們就不能……”
“以我們為棄子?”
元空心里嘀咕,眼神中當即閃過一絲無奈,周遭那“黑洞污泥”,越發“漆黑”,而下一刻,讓他大驚失色的是…
那“無量恒沙”,竟然回話了!
“因為無可奈何,我得表現表現,戴罪立功,不然以后有我受的,畢竟我可沒有你的背景!”
“還有,沒錯,寄居在心神中的我,可以聽到你的心聲!”
“以及……小胖子,你好像一直都沒有忘記,你被活活摘去半神話形態這件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