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嗎?”
此刻,面對那肖碩越發戒備遲疑的眼神,“李文昭”眼神中驟然閃過一絲古怪與不解,其實他這五天,他也想迫切的詢問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要尋找這美食之血的源頭,為什么要尋找這滿是罪惡的“佳肴之路”?
自己現在最先要做的,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要【得遇陷境】,然后等著【劉伯欽斗斑斕猛虎,然后護持自己前往兩界山】嘛!
可是現在“兩界山”近在眼前,“劉伯欽”卻遲遲沒有出現,總不能將收留自己的“王陽明”,當做是“劉伯欽”吧,可是他也不曾斗“斑斕猛虎”啊!
斗了嗎?還是沒斗?
這重要嗎?重要!但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如今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拿下這位元兄頭上的“五行山封禁”,他已經可以明確感知到,這位元兄已經對自己有了千般戒備,與好幾次的殺心,且“那位先生”也不會讓自己動手,一時間……
這位已經魂穿到這個“世界”上已有十八年的李文昭,心中不免泛起幾分焦急之色!
“【出胎幾殺】【滿月拋江】【尋親報冤】【出城逢虎】【落坑折從】【雙叉嶺上】,這些自己能契合的都契合了。只是【雙叉嶺上】自己還剩半截沒有契合,【尋親抱冤】那“強盜劉洪”,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唐王”始終沒有伏法!”
“靠,早知道…算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馬上就要到【兩界山頭】了,可是最重要的【儀軌要素】,那就是讓【悟空拜師】,自己……唉,早知道之前就不該癡心妄想,想著將悟空的五行山封禁拿了下來,試試自己會不會立馬成為【三藏】!”
“難不成,難不成一切都要全功盡棄,自己終是不能拯救我們的世界?”
“靠,而且td現在最有病的是,自己現在還在找什么“美食之血”,就不能不找嗎?說好了當初打他們就是為了讓事情搞大,惹了那位法相是斑斕猛虎的“蘭將軍”呢?”
“靠!不是說那位蘭將軍脾氣火爆,無法無天嗎?他怎么沒有動手?不動手打一下……自己…唉!”
“靠!難道當初他們都白死了?墨絲絲?大飛?李玨?高文旭!不!!”
“不行,我要冷靜!”
說著,現在腦子一團亂的“李文昭”,當即眼神復雜的看向神情越發古怪的【元兄】,接著咬了咬牙,嘆息一聲,說道:
“唉!可能是必然吧,也可能,是看不過眼吧!”
“哦?”聽聞此話的肖碩,眉毛當即一挑,眼神中的墨黑色越發濃郁,可不知為何,自己卻始終聽不到這李文昭的任何心聲。
“這不僅僅是因為那李太白留的那一縷劍氣吧,他身上,還有一些其他東西!會是什么呢?”肖碩心里這般嘀咕著,接著只聽李文昭說道:
“不知現在元兄心里是如何看待我的,可能此刻在元兄心里,我是一個因要保存性命,所以不得不在這應天府中,大肆聲張的“伶人”。”
“也可能在元兄心里,我是一個心思陰沉,密謀良久的“間客”,每行每舉,都帶著特殊的目的。”
“當然,在元兄心中,我也可能只是一個期望“復國反正”,攜明戰唐的“貴子”,不過元兄心思機敏,估計也不會只想到這一層!”
說著,那李文昭饒有深意的看了“肖碩”一眼,而肖碩,此刻表情無動于衷,但眼神中已有期待之情,仿佛在期待著這李文昭接下來的話……
“但,元兄啊,無論我在你心里是何等人,無論我有何等謀劃,無論我的計劃到底是什么,但……”
“有些事,有些罪孽,我希望非必要時,能少做,就少做,能不做,就不做,我非圣賢,知道有些事不得不為之,我知戰爭殘酷,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有些手段不得不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