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跡轉換】
【合該我用,合該我用,秘法又豈有正邪之說,就拿那些罪孽之臣的子女,已全這羊肝之法,添我朝國力!】
【……】
【可惜,王侯將相不容我!】
【筆跡轉換】
【真乃愚笨之人矣,心中謀劃豈可寫于紙上】
【我程仲德又豈能如此!!】
【筆跡結束】
“嚯!!”肖碩讀完手冊內容,尤其是看到這本手冊的最后一句話的同時,眼里當即閃過一絲古怪,接著看向那些從出生開始就困在壇中,一動不動的“美食家”,而正等他想繼續問詢那“中年男子”之際……
一道劇烈的咳嗽聲伴隨著仿佛止不住的嘔吐聲,頓時響徹在他的身后。來者,正是剛剛解決所有攔擋之人,追隨著肖碩留下的痕跡,來到這里的李文昭!
而面對眼前猶如地獄般的景色,哪怕是李文昭早就有心理準備,但同為美食家的物傷其類,當即讓他心中泛起惡心,胃中更是止不住的冒出酸液,腐蝕大地!
“焉能如此!焉能如此!五百年前,“元空大真君”不是已經將這道腌臜秘法,盡數鏟除了嗎?”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而也不知是否“心神激昂”的緣故,還是肖碩已經知道“自己是特殊之人”的緣故,此刻,在肖碩面前,這李文昭徹底是不演了,直接憤聲喃喃!
而再一次聽到“元空大真君”這個稱謂的肖碩,眼神中“晦澀之意”越發濃重,接著他并沒有理會滿眼暴怒的“李文昭”,他看向中年男子,映照著眼中的墨黑,問道:
“你姓程?你的家主可是玄魏程昱?”
“是!”這中年男子應聲稱是。
肖碩:“你攜帶這些“羊肝”前來,是想在這炎明國度應天府,將這些都販賣出去?”
“是,應天府權貴之人甚多,在這里,這些羊肝能賣出好價錢,且十分具有市場!”那中年男子繼續回答道。
肖碩:“可是在這應天府中,同樣強者無數,其中不乏五重天修士,你們也不怕…那些五重天修士發現了你們這些腌臜之事,接著憤而出手,滅卻了你們?”
中年男子繼續“神色平淡”道:“五重天修士,也是人,也有家庭部眾,我們售賣的“羊肝”,雖美食之血只有三重天的功效,但也足夠讓他們的“下屬子侄”,復原傷勢,打好根基,一品美味,且三重天的美食之血,不會傷及王侯之體,所以……”
“所以,你們既然能在此售賣,自然是有人給你們做避風港,且這個人職位一定不低,而就算是他日,你們被人發現,大白世間,“他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你們“鏟除”,這些“簡單”的事情,我們就不聊了!”
說著,肖碩又一次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搖了搖頭,接著看向那些壇中之人,眼中無奈、暴怒、心疼之色交織參雜,且這時,李文昭將目光投向在肖碩的身上,可是肖碩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恢復意識?將他們恢復到能稱之為“人”的狀態嗎?”
“我做不到,他們都是從“很小”開始培養,且封閉感知,封禁活動,可以說,他們的“人生”,在他們腦海中理解的“人生”,就是他們目前的“人生”,沒有對比,就沒有苦惱,他們覺得本身就是如此……”
“如果我想讓他們變成世俗意義上的“人”,那就等于說,我要重新“編撰”一整套“人生”,然后置入他們的腦海里,徹底改變他們的所有認知,而這…”
“我從來都沒有試過,不知自己是否能做到,而……就算是我能做到,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否是正確的!”
“再加上,這樣的“成長方式”,這些的“投喂方式”,已經讓他們的“壽命”,大大銳減!”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
“都要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