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擋路了!”
“你擋著別人的路了!”
“你為什么要今天來?”
說著,司馬仲達插在那姓程的“中年男子”心神中“墨黑虎須”動了動,調取了他想要的記憶后,接著說道:
“你也不想想,徐家三公子,常家大公子,湯家二公子,蘭家四公子,李家三姑娘,這些人或是身上有舊疾,或是登階迫在眉睫,可他們都是勛貴子弟,你也不想想……”
“今天,會是誰來?”
“你為什么非要今天來?你擋了人家后面人的路,惡了人家后面人的情!”
“所以,只要是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出手轟殺這朝天宮內的“生靈”,你自然就惡了炎明朝堂,那朱武王一定要給天下一個交代!”
“再加上那些“沒吃上美食之血”的勛貴家,一頓添油加醋,你絕對走不出這應天府!”
“說不定還會像那五重天的“戲子”一樣,抽筋扒皮,制成法寶!”
說著,那司馬仲達“滿是可惜”的吼了一聲,同時“失落”、“不解”、“放棄”、“心軟”、“善良”等情緒,伴隨著龐大的心靈波動,以暗中的心魔刺,打算刺入肖碩心神,可是讓司馬仲達越發無奈的是,自己好像使勁手段,都無法奈何那天外來客額間的“斑斕緞帶”……
“這,這難道是六重天的手段?怪不得,怪不得炎明那群家伙,對待這元空如此“客氣”,幾乎沒用什么腌臜手段往這小子身上使,呵呵,原來是早就知道這小子來頭甚大!”
“如此!如此!”
當即,那司馬仲達眼中的狷狂暴虐與詭譎陰刻,此起彼伏,你來我往,而肖碩的“扎心”之言卻是一刻不停,說道:
“仲達兄,就算是你的“墨黑心界”,植入在所有生靈的心神中,不顯于世,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一樣,但是“時間一長”,那心圣王陽明總能發現的!”
“說不定,我再叫幾嗓子,那心圣就能感知到了!”
“心圣兄?王兄?王陽明兄?伯安兄?”
“本名王云,字伯安,號陽明,又號樂山居士的王守仁兄?”
“炎明的思想家、教育家、軍事家、文學家……”
“夠了!!!”司馬仲達當即一聲厲喝,止住了肖碩的繼續“扯蛋”,而沒有用“奉神者路徑”之力呼喊,也沒有使用任何“召喚神通”的肖碩,此刻嘴角明晃晃的扯起一抹笑意!
“你想怎樣?”不多時,已經暗中將所有人的“記憶”盡數調整好的司馬大都督,眼見著這最后的“攔路虎”,暗自無奈,心神流轉后,語氣當即一松,接著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想!怎樣!”
“沒想怎么樣,只求玄魏大都督幫我一個忙,一個小忙,不多!”肖碩語氣平淡,同時,他直勾勾的看著司馬仲達眼中的墨黑,與自己眼中的墨黑交相呼應,他說道:
“請司馬大都督,幫我調取一個人的記憶,我要全部記憶,越詳細越好。”
“誰?”司馬仲達此刻語氣倒是言簡意賅,十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