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麗的小兒媳婦叫秋海棠，和楚向南、張鳳城都是同學，也認識楚嬌嬌。
“嬌嬌，你知道嗎？司旅長的女兒司碧菡回來了。”
楚嬌嬌怔忡，十年前，她才八歲，只是聽說過有一個女人叫司碧菡，愛張鳳城愛得死去活來的。
但因為事情太過久遠，從來不曾吃過那人的醋。
那個女人不是下鄉了嗎？
“她有孩子了嗎？”過年二十八，孩子應該不小了吧。
“她沒有結婚。”
楚嬌嬌哦了一聲，她倒是不在意，一個二十八歲的老女人，怎么能爭得過她。
“她爸爸想托人給她找個對象呢，一時遇不上合適的人。”
“那當然，二十八歲的老姑娘，想找個好人家肯定難啊。”
秋海棠就隨便聊了幾句，見對方油鹽不進，就住嘴了。
楚嬌嬌回去就和張鳳之撒嬌賣俏：“鳳之哥哥，你魅力好大啊，有一個女人為了你快三十歲了還不結婚呢？”
張鳳之臉色一變：“你胡說什么！”
楚嬌嬌眼睛里下著春雨：“你兇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在編排誰，大家都知道，司碧菡回來了，在鄉下十年不結婚，一心一意只想著你。”
張鳳之微微低垂下眉眼，考慮到鄉下十年，人的性格會被磨平了些，哪怕她還愛著自己，應該不會像小時候那么瘋狂了吧。
司碧菡是他第一個女人，當年她一直狂熱地追求，恨不能跪下給他打洗腳水，若有人對他有絲毫的不敬，司碧菡像是一條狗似的，能沖上去咬別人一口。
那種愛到失去自我，幾近瘋狂姿態開始讓他竊喜，后來就漸漸變質，司碧菡太瘋了，瘋到讓他困擾。
如果她象個正常女人一樣的愛他，兩個人現在孩子已經能夠打醬油了吧。
楚嬌嬌道：“她爸爸想給她找個男人。”、
“這一切很不與你相干。”張鳳之冷臉罵了一句，楚嬌嬌立刻淚眸泛春雨，張鳳之冷冷地推開她走了出去。
司碧菡已經回來了，怎么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他。
她還沒有結婚。
如果她來要求他兌現當時的諾言，他要怎么回她。
“吳叔，去查一查，司碧菡在鄉下有沒有過……”
“司碧菡在鄉下有過幾個追求者，沒有結婚是真，但和一位知青短暫的戀愛過，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司碧菡把那人……那個地方咬了一口，說那人耍流氓，送進農場了。”
張鳳之夾了夾腿，一陣穿堂風，陰冷。
“讓人給她找個能對象吧，能管得住她的那種。”
吳管家這幾天也經常聽到一些流言蜚語，甚至有人在打賭，老司看上了誰。
部隊里幾個沒成親的連長都瘋狂往家里郵信，要在鄉下找對象。
吳管家道：“我倒是一個人合適的人選，最近正好在找媳婦。”
“誰？”
“鳳臺。”
張鳳臺三十出頭，但保養得特別好，作為結婚十幾年的男人，三個孩子的父親，居然還保持著一種難得的少年感，說他是個大學生也是有人相信的。
“司碧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