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繼續,曹楠不時和秦儀聊上幾句,其他人都很難插話。
就這么吃著聊著,眼看半個小時過去了,曹楠時不時用眼睛瞟一眼湯院長,這讓他如坐針氈,扭頭看向秦儀,主動歉然說:“秦小友,剛才是我唐突了。”
“我沒往心里去。”
“我這個人說話直,想到什么說什么,你莫要見怪。”
秦儀見對方主動道歉,平和地說:“你是國醫院長,我是國醫醫生,我們本是同行。同行見面應該彼此敬重,而不是互相拆臺,你看我說的對嗎?”
“主要國醫是熬年頭、熬經驗,秦小友年齡太小,讓我難以信服。所以一時興起,想要看看你的國醫水平,是不是像外面傳的那么神乎其神。”這個湯實達確實有點死腦筋,又把話題說了回去。
其他人也都看著秦儀,但眼神里都是好奇,沒有其他情緒。
“秦儀,湯院長和你其實還有些淵源。”孟崢插嘴說。
“這話是什么意思?”
“圖書館系的導員湯斐斐可是湯院長的寶貝小女兒,你說你們是不是有淵源。”
秦儀沒想到還有這么層關系,淡然地說:“看來我得給湯院長切切脈,否則見到湯老師真不好交代。”知道今天不露兩手,湯院長這邊怕是不會罷休。
示意湯院長坐到自己的身邊,單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上,不到一分鐘就把手收了回去。
“總體來說,湯院長的身體保養的還算是不錯的。”秦儀說。
“秦小友,你可以不能來假大空這一套啊?”湯實達笑瞇瞇看著秦儀。
“那我就直說了。”
“請講!”
“你身體的病灶主要有三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左肺里有一個直徑25的結節;第二部分是肝囊腫,這個囊腫已經達到8,我建議你盡快安排手術;第三部分是你的腎不太好。”腎具體怎么不好,秦儀就沒往下說。
湯實達聽秦儀說完,整個人有點懵住了。號脈摸出結節、囊腫甚至惡性腫瘤都不稀奇,稀奇的是秦儀竟然能說出具體尺寸,而且肝囊腫他剛剛拍完片子,確實是8,尺寸一點不差。
周圍的人見到湯實達這個樣子,都清楚秦儀說的怕是全部準確無誤。
“湯老,我就說秦儀厲害吧,當時我的腎不好,就是他給治的,要不你也求他治治。”孫東柱眨了眨眼睛。
“你說,我這個肝囊腫除去西醫的手術治療,在國醫上有沒有立竿見影的治療辦法?可以去根的。”湯實達的臉色凝重了些。
“針灸!”
“針灸可以嗎?”湯實達又皺起了川字眉,他干了一輩子國醫,只知道針灸可以輔助治療肝囊腫,但直接治愈清除,他甚至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