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秦儀同意和威利戰一場,事情還是拖到了三天后,方文海通知秦儀去國醫部辦理首席制丹師的入職手續,并且叮囑他做好準備。言下之意,到了帝都之后,很快就要和威利一戰。
晚上回到別墅,秦儀直接去地下室見五師兄,這次去帝都和每次不一樣,秦儀準備帶著五師兄和他一起去。
五師兄在棺材里睡的很死,喊了半天也不理秦儀,結果等到秦儀要去戳圣源鈴的時候,馬上醒了過來。
“我就奇怪了,就算修煉,你也沒有必要天天躲在棺材里啊?”秦儀真的很疑惑。
“圣門七個分支各有玄妙,恕我不能透露本分支之密,你只要知道,我睡覺的時候其實比你們誰活得都精彩就行了。”五師兄嘿嘿一笑,秦儀竟然發現了幾分猥瑣。
“不會做夢娶媳婦吧?”秦儀挑了挑眉毛。
“差不多。”五師兄用手撐著棺材壁,從里面跳了出來。
“和我去一趟帝都。”
“有事?”五師兄對外面的事情根本不關心,所以基本什么都不知道。
秦儀把自己要成為首席制丹師,并且還要和威利打一場的事情說了一遍。
五師兄翻了個白眼,說:“五枚死靈丸。”原來是去當保鏢兼打手,他才不會白跑一趟。
“我給你十枚,帝都完事以后,你和我去一趟津府,見見六師兄。”秦儀現在手頭上的仙器碎片有點多,他準備消耗一部分,這樣也能增強五柄玄劍的威力。
“見那個吝嗇鬼做什么?”
“我們不是有點誤會嗎?你正好去幫我們說和說和。”
“就這些?”
“就這些。”
“我事先說好,要是讓我幫忙揍老六,別怪我翻臉。”五師兄嚴肅地說。
“絕對不會。”
“走著!”五師兄邁步往外走去。
出門先開上大牛,然后到了大山工作室跟老爸換了奔馳大g。聽說兒子去帝都辦理國藥部首席制丹師這件事,秦大山樂得合不攏嘴,國藥部的首席代表著什么?代表著業內第一,而且是整個大夏國制丹第一名,這可是莫大榮譽。
秦儀開上大g,放下車窗和秦大山揮手道別,然后向著第二醫院駛去,這次去帝都是要帶上鐘槐的,兩個人一早說好的。
這么短的時間,就算鐘槐是深藏境高手,也不可能完全恢復。尤其是傷口附近的經脈全斷了,沒有墨玉斷續膏,靈氣很難越過斷裂地方在下肢循環,不過靈氣對傷口有滋養作用,已經加快了愈合速度。
聽說鐘槐要出院,吳望開始是不允許的,畢竟對方的傷很重,不住個十天半個月怎么會讓他走。最后知道是秦儀要帶他離開,也就沒堅持,并且秦儀說過,他可以用國醫辦法讓鐘槐痊愈,這一點西醫是無法做到的。
鐘槐雙腿兩側夾著鋼板,而他坐在一個電動輪椅上,跟著秦儀一起來到了樓下大g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