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之上。
楚風臉色陰晴變化,最后咬了咬牙,扭頭對剩下的27名弟子,說:“打掃場地,收斂尸體,接下來我們要召開血門重開大典!”
“是!門主!”屠千里飛升了、童麗戰死,楚風現在成了大家的主心骨,眾人轟然應諾。
打掃工作井井有條,似乎在這些門人的心里,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局,甚至在一個房間里,早就準備好了50口棺材,足夠把血門死者全部裝進去。
有些傷勢嚴重的,秦儀都及時進行了治療,有他這個神醫在,自然不會再死人了。
秦儀剛才用血鼎拍飛厲豐和黎英、擊殺錢家家主錢圓,眾人已經見識到了他超強實力,所以對于這位新長老心生敬畏,他的安排都迅速完成。
“秦小友,你們這是要做什么?”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趙清秋帶著四大世家的人再次登上血涯,錢滿滿眼睛通紅跟在后面,演技一流。不過這次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趙清秋的臉像是罩了層寒霜。
百川就這么毫無意義地登仙走了,甚至沒有給趙家留下一句話,也沒帶走趙家一個人,對于趙家來說,損失簡直是無法估量的。如果其他三家還有仙隱者,那么對于趙家的威脅極大,甚至會讓他們跌落第一世家的神壇。更有許多計劃徹底胎死腹中,怎能讓趙清秋不難受。
趙清秋對于血門已是極恨的,甚至打算就此屠滅血門,想要重開,簡直是白日做夢。
秦儀看向趙清秋,似笑非笑地說:“血門重開,你們若是捧場,那就留下;若是來刁難,小心被我留下。”兩個“留下”是截然不同的意思,想來被秦儀留下,下場一定不太好。
“小兒狂妄!”趙清秋冷冷地說。屠千里走了,血門群龍無首,秦儀一個青年根本不足以撐起血門。在趙清秋的認知里,以他的實力,分分鐘鐘可以秒殺血門眾人。
“其實狂妄的是你!”秦儀眉毛一挑,繼續說:“你別忘了,你們趙家沒有仙隱者了?單憑仙器,怕是撐不起你們這個千年世家!李家主,你說對不對啊?”
“大家有事好好商量嘛,沒必要打打殺殺的。”李隆豐笑瞇瞇在旁邊勸解,但話里話外有都是不想動手的意思。
“孫家主怎么說?”趙清秋心中一動,看來李家這是準備反水了。畢竟雙方約定到擊殺錢圓為止,現在錢圓已死,合作自然也就結束了。雙方現在已不是合作伙伴,而是對手。
“今天是趙家仙隱者登仙的大喜日子,確實不適合再死人了。”孫驍嘿嘿一笑。今天對于孫家和李家來說,還真是個大喜日子,不僅錢圓被坑死了,連趙家的仙隱者都被迫升仙了。只能說,咱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真呀真呀,真高興!就差敲鑼打鼓了。
還有秦儀可不僅僅是血門長老的身份,人家還是圣門弟子,明面上是不能殺的,就像是一個刺猬一樣的存在,最好的辦法是來陰的。
趙清秋沉默了幾秒,正常情況下,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畢竟就像孫驍說的,秦儀是圣門弟子,趙家也要有所顧忌。
可是今天他們來的目的是擊殺屠千里,而殺屠千里的主要原因,就是防備他以后進階登仙,會把這個世界的訊息透露出去。現在倒好,人沒殺成,還讓屠千里借機上了登仙臺,至于百川能不能殺了對方,完全是個未知數。
總體來說,趙家今天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心里窩火,加上秦儀剛才展現出的實力讓他頗為忌憚,驟然起了殺心。
殺心這種東西只要有了,就像野火一樣,燒的心癢癢,很難撲滅。
趙清秋眼中寒光閃爍,說:“你只要接我三招不死,我們趙家就承認血門,并且不再來為難!”
“你要點臉行嗎?剛才老館長和錢圓對決的時候,你就說只要老館長贏了錢圓,你們四大世家不再為難血門,這才過去多久,你就給忘了?老年癡呆是種病,咱們得治。”秦儀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