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還殘留著一股他們都非常熟悉的劍之靈意。
李元吉手中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手柄,他試圖再次將其插入李傾光的頸部,然而手柄斷裂的豁口卻只是輕輕擦過李傾光的皮膚,并未造成致命傷害。
船艙內,蘇起的聲音響起,“要死就滾出去,別在這兒留下一地的血跡,我還得住在這兒呢。”
顯然,這把匕首正是蘇起扔出來的,由于附著了蘇起的劍之靈意,因此直接將李元吉的匕首砍為兩段。
李傾光低頭看著這個手柄,然后轉頭看向面色平靜的李元吉,咬牙切齒地說道:“李元吉!你竟然真的想殺我!”
“這件事沒得商量!”
李元吉手中又掏出一把匕首。
“皇妹,如果你不同意幫我,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回到皇聚集地的,少一個人參與競爭,我的勝算就更大一些。”
李傾光的目光不斷閃爍,她緊咬嘴唇瞪視著李元吉,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我可以幫你,但我也有我的條件。”
李傾光畢竟不是那種無私奉獻的圣人,害怕死亡也是人之常情,沒有誰愿意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李元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低垂眼眉,將這一縷光芒很好地隱藏了下來。
“你想要什么?”
聽到李傾光這斬釘截鐵的言辭,李元吉頓時懵住了。
李傾光的發言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讓李元吉一時之間傻在原地。
心想了半天,猜想李傾光也許會問些什么問題呢?還猜著她會不會想要動手揍蘇起一頓,結果全都猜錯了。
“你說不讓我們李家繼續修煉無支祁功?你知道這門功夫對于我們李家來說有多么重要嗎?”
李元吉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盯著李傾光,他之所以這么驚訝,是因為他們李家這一脈的衍圣者皇族,就是靠著這本無支祁功穩坐江山的。
無支祁功只能由李家人修煉,而且這門功夫非常厲害,就拿李元吉自己來說吧,正因為他修煉了無支祁功,才能以序列第二前期的實力和序列第二中期的超凡者對抗。
這就是無支祁功的神奇和霸道之處,能讓人越級挑戰對手,這種功法要是換做其他家族,早就被別人搶走了。
可現在李傾光竟然讓他當上皇帝以后,把這門功法廢掉,不許任何人再練?
這不等于親手摧毀李家的根基嗎?
李元吉本來想直接拒絕,可是看到李傾光那堅定的眼神,他猶豫了。
李元吉走到李傾光跟前,熱得像火爐一樣的呼吸噴灑在李傾光的臉頰上,他低聲說道:“李傾光,給我一個理由。”
李元吉的聲音很小,他故意壓低了嗓音,畢竟這些都是機密,他不能保證自己的親衛們聽到這件事不會反對或者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