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祥港最后的機會,我已經盡我所能,現在就看您的決定了。”
李召基今天的表現無疑為市場的穩定立下了汗馬功勞,而現在,整個城市的命運似乎又再次落在了他的肩上。
周齊的話對祥港組織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他已盡其所能為這座城市付出,至于李召基是否采取行動,組織是否會接受他的建議,這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實際上,面對即將到來的市場波動,周齊本可以輕松獲利。今天也不例外,放棄的利益可能高達數百億。但他選擇了不這樣做。他明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該賺的錢他一分都不會少拿,但不該得的利益,再多他也不會覬覦。
李召基眉頭緊鎖,沒有立刻回應。事情牽涉太廣,復雜難解。這時,李光裕站出來說道:“我相信周齊的判斷,李總。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我可以陪你去見組織。如果港城經濟崩潰,沒有人能獨善其身。為了這個城市,我們李家愿意冒險一試。”
楊爍也看向李召基,補充道:“雖然我沒有老李先生那樣的影響力,但在祥港我也有一定的地位,我也愿意加入你們。”
看到兩人堅定的態度,李召基感受到了他們對周齊的信任。再猶豫下去,就顯得他缺乏勇氣了。于是他點頭同意:“好,為了港城的未來,我們全力以赴。明天早上我就去找組織說明情況,提前做好準備。”
“不行,”周齊打斷了他,“必須現在就去,并且今天就要有結果。”
另一邊,霍永年和湯君年離開伊爾的別墅時,心情沉重。作為祥港四大豪門之一,霍永年當著其他人的面低聲下氣,讓他感到無比羞恥。幾乎沒說什么話,他就直接坐進了車里。
車子剛開不遠,電話響起。聽到下屬報告的消息后,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李召基和楊爍去了李家?這三人之前并沒有太多交集。難道說,李召基提到的那個神秘團隊就在李家?如果是這樣,誰來領導這個團隊呢?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年輕的身影——那個來自大陸的年輕人。
霍永年知道湯君年的唐氏置業曾被周齊在股市上擊敗,這證明了周齊的炒股實力。當聽到手下報告說李光裕、李召基和楊爍三人一起離開時,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思考是否應該派人跟蹤。
他的第一反應是聯想到周齊,但轉念一想,覺得不太現實。祥港人才輩出,像維護經濟穩定這樣的大事,不應該交給一個外人處理。而且據他了解,李召基與周齊并沒有什么交情,以李召基的身份地位,也不大可能去拜訪一位年輕人。
霍永年推測,這次的行動可能是李家老爺子對今日事件有所耳聞,邀請李召基到家里做客,給予一些表揚。而三人一同出行,更有可能是去見組織官員討論護盤的事宜。
他已經認為這種暗中的合作不再關鍵,因為如果如伊爾所說,一旦市場泡沫破裂引發金融危機,那么重要的將是抓住機會提前布局,彌補之前的損失甚至盈利。
回到家后,霍永年發現兒子霍廷恩坐在沙發上顯得異常焦慮。見到父親,霍廷恩立刻沖過來問是否家中因股市虧損而陷入困境。
面對兒子的連珠炮式提問,霍永年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霍廷恩看到父親的表情,心里頓時涼了半截,癱坐在地上,哭訴著自己在股市中虧掉了八億港幣,而朋友湯加成也賠上了全部身家。
霍永年臉色鐵青,質問霍廷恩是怎么得知這些信息的。原來霍廷恩從父親的電話中偷聽到了一些風聲,并與湯加成交換了消息。得知真相后,霍永年的表情更加陰沉,因為他之前一直堅信自己的計劃是絕對保密的,沒有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