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勤輝的臉色更加難看。這時電話又響了,對方告知華龍工地上的幾棟房屋正在被拆除。
宋煒淡淡一笑:“方總,您關心華龍工地的情況我很理解。不必懷疑,那五棟房屋的產權問題我們已經解決。”
接著,宋煒繼續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若鼎輝無法按時供應足量材料,我們將追究責任。
違約賠償只涉及合同,工程延誤造成的損失我們也將會追責。”
說完,宋煒似乎意識到方勤輝的困境,禮貌地結束了對話,留下一片錯愕離開了辦公室。
聽到宋煒的話,如同寒風刺骨,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涼意。
情況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鼎輝公司陷入了一片混亂:
有人催款,有人要貨,還有媒體和官方的調查接踵而至,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方勤輝陷入了絕境,面對接踵而至的爆炸性打擊,他感覺自己就像被烤得外焦里嫩的烤鴨,完全無力抵抗。
這時他才恍然大悟,宋煒送來的兩份合約意味著什么——要么接受苛刻的收購條件,向對方低頭認輸;
要么就硬著頭皮承擔違約賠償,這幾乎會讓他傾家蕩產。
華龍公司似乎在一夜之間就掌控了他的所有供貨渠道,這讓方勤輝感到困惑和不安。
他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這些疑問在方勤輝的心中盤旋,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商戰的戰場上,周清宏恭敬地將一份已經簽署完畢的吳氏船廠轉讓協議放在了周齊面前。
周齊簡單瀏覽后,便撥通了老友杜柏文的電話,輕聲詢問他的近況。
杜柏文正在為南岸項目的啟動忙碌,這個項目因為得到了官方的支持而進展順利。
得知周齊有新的動作,杜柏文立刻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周齊的邀請,表示愿意前往海市考察新收購的船廠。
次日清晨,杜柏文偕同騰傲公司的總經理以及他的女兒杜淺淺抵達了海市。
周齊與喬雪盈一同迎接他們。
當杜淺淺看到周齊和喬雪盈時,她沒有如周齊預料的那樣撲向他,而是直接投入了喬雪盈的懷抱,兩人之間的互動充滿了溫馨的情誼。
兩姐妹在車里聊得熱火朝天,杜淺淺瞥了周齊一眼,略帶埋怨地說:“你自己偷偷跑到海市來,還只給我爸打電話,也不通知我一聲。”
“回頭再找你算賬。”她補充道。
周齊輕笑,走向迎面而來的杜柏文,熱情地打招呼:“杜哥,好久不見,看您氣色比以前更好了。”
杜柏文笑著回應:“這都多虧了你的幫助啊。現在業務進展順利,政策也對我們有利,之前想爭取的東西現在都主動找上門來了。”
“生意好了,自然就輕松多了。”周齊附和。
說罷,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喬雪盈,向杜柏文介紹道:
“這是淺淺的父親,騰傲航運的董事長,我的老大哥杜哥;
這位是華龍集團總經理喬雪盈,華龍的所有業務都是她在負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