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于技術上的問題,這些努力最終成為了壓垮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額的違約金遠超山一集團的承受能力。幸閱是,山一集團最終挺過了難關,并在技術上實現了突破。
但這段經歷讓梁庭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僅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兩鬢便添了許多白發。
盡管如此,面對周齊的好意提醒,梁庭山卻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覺得這是在詛咒自己。
他冷冷地:“周先生,你這樣是何用意?是在咒我嗎?”
“我只是想提個醒。”
周齊答道:“如果將來需要幫助,請隨時聯系我,我相信我能提供解決方案。”
然而,在梁庭山看來,這話如同方夜譚,令人難以置信。
在這一行摸爬滾打將近十年,初入商場時你還只是個青澀少年。
談得上什么幫忙?不過是看在老李的情分上,才不與你一般見識罷了。
梁庭山端起酒杯,站起身來道:“抱歉,我有幾個朋友要去打個招呼,先失陪了。”
隨后轉向女兒:“然然,和我一起去給張叔和王叔敬酒。”
梁然然嘟著嘴不太情愿地站起來。
她實在不喜歡這種應酬場合,除了稱呼一聲“叔叔好”外,就再無話可,感覺自己像個人偶一樣。
更糟糕的是,今王叔家的那個兒子用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只想躲開。
現在卻被父親硬拉著過去。這一切都是因為周齊的緣故,不然她本可以留在李佳馨身邊,享受那里的溫馨與交流。
她瞪大眼睛,活脫脫一只可愛的老虎,抱怨道:“真是的,不會話就別開口嘛,煩饒大壞蛋。”
這番話讓周齊忍不住笑了起來。沒等他回應,梁然然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一時間,只剩下周齊和李佳馨兩人。
李佳馨好奇地看著周齊,以她對他的了解,知道他不是一個冒失的人,于是問道:“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嗎?”
周齊輕輕點頭,簡要地了自己的發現。
李佳馨擔憂地:“那我去告訴梁叔吧,如果真的這樣下去,他的公司會遇到很大的麻煩。”
但周齊搖搖頭:“即使了,他也未必相信。
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至于是否會發生,時間會證明一牽現在去不僅沒有效果,反而可能認為我是受你的唆使。”
“有些事情,只有當它們真正發生時,人們才會覺醒,不是嗎?”
李佳馨猶豫了一下,接著道:“然然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他們嗎?”
“她剛才還我是大壞蛋呢。”周齊笑著回應。
李佳馨也笑了,:“確實,你的沒錯,你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不過我喜歡!”
完,她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然后向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手示意。
“這次聚餐是我爸爸組織的,我們作為晚輩理應給大家敬酒。”
李佳馨著遞給周齊一套酒具。
“雖然感覺像是新人敬酒,但你不用擔心別人誤會。”
周齊接過酒壺準備起身,卻被李佳馨阻止:“不要用這個。”
此時,服務員帶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放著兩套酒具。李佳馨拿起一套遞給了周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