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眉頭微皺,瞥了一眼秘書,平靜地說:“我之前提到過,兩個億的資金隨時可以轉入貴公司賬戶,收購股份對高盛投行無任何損失。
對于倪小姐而言,這不僅能鞏固她的地位,還能算是一次三方共贏的機會。”
接著又補充道:“如果倪小姐覺得不妥,完全可以拒絕。您的協助會讓事情更順利,但并非唯一的選擇。簡而言之,我不是在求著合作。”
這話一出,倪莉韻和秘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秘書問道:“那請問周先生現在持有多少京山的股份?”
周齊回答:“目前來說,一點都沒有。”
秘書質問:“沒有股份卻說百分之百,這不是在欺騙倪總嗎?”
周齊無視了秘書的問題,轉頭對倪莉韻說:“我想做的事,還沒有失敗過。”
倪莉韻皺眉陷入沉思,認為周齊過于自負。
秘書則直言不諱:“周先生,您的話是不是說得太滿了?想讓倪總賭上一切,這樣的合作豈不是太不公平?”
倪莉韻打斷道:“好了,孫秘書,你的情緒有些激動了。”
然后對周齊說:“不好意思周先生,孫秘書不僅是我的同事,私下也是好朋友,請別介意。
不過一定程度上,她的話也代表了我的想法。既然周先生手中沒有京山的股份,那么之前所說是否都是欺騙?
這樣的合作方式,是否缺乏誠意?并非我懷疑周先生的能力,但事實與您的描述不符,這樣的合作如何繼續?”
周齊笑了笑,說道:“所以倪小姐這次會面并不是要告訴我總部的決策,而是對我進行一次測試吧?”
倪莉韻的表情微微僵硬,帶著一絲尷尬的回應:
“的確向總部匯報了此事,但由于風險較大,我不能將未來全部押注于周先生身上,希望您能理解。”
給周齊面子,也是給自己留條后路。
“倪小姐,這和我們之前談的不一樣啊。”
周齊看著她說道:“這不是我期望的結果。”
倪莉韻微微點頭:“確實如此,但如果周先生能提供讓我信服的證據,我會全力以赴。”
周齊輕笑一聲:“倪小姐是懷疑我能否拿到這些股份嗎?”
倪莉韻沒有回答,但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她的確對周齊是否能收購京山公司所有外部股份表示懷疑。
如果缺少這部分股份,周齊的持股比例將無法超過百分之三十,那么阻止京山上市就成為空談。
想要總部同意轉讓股份給周齊幾乎是不可能的,這樣的立場對她自己來說也充滿了風險。
此時,周齊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段明夜。
“對不起,我去接個電話。”周齊說道。
秘書看著周齊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對倪莉韻說:“倪總,他這樣步步緊逼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做法明顯是要把您置于險境。”她繼續道:“這種合作條件,我覺得不談也罷。”
倪莉韻有些不滿地看了秘書一眼:“即使不能合作,也不該激怒對方。作為秘書,你不覺得今天話說得太多了點嗎?”
秘書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急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