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慮到齊輝集團的投資計劃,目前的大橋位置可能不太合適,需要進一步討論。
周齊禮貌地回應:“只要規劃合理,找到合適的方案就好。
我們會盡快提交一份完整的投資計劃書,確保不會讓省府和市府失望。”
送走省府和市府人員后,在回程車上,杜伯溫向周齊表達了他的擔憂:
“五年項目發展規劃確實讓人眼前一亮,但整體投資似乎有些冒險。”
周齊點頭同意:“項目是大了些,但南岸發展前景看好。如果不把握住,像鼎華這樣的公司就會插手。
整體開發權這塊蛋糕太誘人了,盯著的人肯定不少。其他地段可以適當分享,但對于游樂園附近的區域,我們必須獨自開發。”
這個地方未來將是廣省的核心地帶,每寸土地都價值連城。
這里將發展成繁華的商業區,是未來的中央商務區。
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誰也不愿意自己的份額被別人分走。
周齊對簇的發展早有規劃,即使沒有鼎華的介入,他的計劃也會照常推進。
現在不過是提前與官方簽訂了合作協議,實質上并沒有改變什么。
周齊了解杜伯溫的擔憂,但這些問題在他看來并不存在,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片區域的價值。
看到周齊如此堅定,杜伯溫點頭表示信任,他相信周齊的眼光,稍作猶豫后道:
“根據高慶良今的法,鼎華似乎已經獲得了北岸的土地,并準備在廣省進行長遠的發展。
但現在大橋項目遇到阻礙,影響了他們的計劃。”
“我認為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我們需要更加謹慎。”
周齊透過車窗看著北岸起伏的山丘:
“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有人想耍手段,那我們就不得不做出反應了,不是嗎?”
杜伯溫笑道:“你今已經讓他們難堪了。”
“我還沒見過誰能從你這里占到便宜。”
“不他們了。”
“自從你來了之后,我們一直都很忙。”
“不用再考慮其他了,兩瓶好酒,我們現在回去就喝了吧。”
酒店里,高慶良面色陰沉地端著一杯紅酒,旁邊的副總不敢多話。
某一刻,高慶良瞥了他一眼:“有什么想的就吧。”
副總猶豫了一下,不安地:
“高總,關于周齊這個人,我們之前完全不了解,我在調查華龍騰傲時也沒有找到任何關于他的信息,不清楚他和齊輝集團、港城李家以及杜伯溫的關系。”
“這是我的失誤。”
“是我調查不夠準確。”高慶良看了他一眼,認為這并非調查的問題。
華龍騰傲成立不久,結構并不復雜。
他認為周齊的根基在港城,南岸的項目確實有港城背景,因此周齊的出現可以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