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這天天被這些壞蛋惦記著的話,周齊這一家哪有什么安寧之日。
“周齊,你害了我兒子,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那孩子從今以后就別想安安生生的出來玩了,只要我逮到機會,我保證把你的孩子摔死在街上。
張小花雖然到了隔壁屋,但是還在那兒如同母豬一樣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嚎叫。
“兩位民警同志,你們也聽到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我跟他拼了。”
周齊說著就沖了出去,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一對狗男女。
“同志,你冷靜一點。”兩個民警趕緊把周齊給拽住了。
“我特么的怎么冷靜?我那孩子才三歲,她自己兒子被人家撞死了,她要拿我的孩子來出氣。
如果人家威脅你的孩子,你能冷靜的下來嗎?”周齊大吼道。
“人家最近兒子剛去世,心里便難受,她只不過是說幾句狠話而已,你不要當真,不要往心里去。”
“民警同志,丑話我要先說在前面。如果我的家人被人隨隨便便傷害了,不管他是誰?
我想盡一切辦法讓她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齊把嗓門抬得高高的,他就是要讓隔壁的張小花和朱海兵兩口子聽得清清楚楚。
隔壁的朱海兵和張小花兩個人還在那兒破口大罵著。
“周先生,你別往心里去。”這兩個民警不斷的勸說著周齊。
“周先生,我們請你來,就是想做個筆錄,沒什么其他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雙方的情緒都慢慢的平復了下來,民警拿起筆要給周齊做筆錄。
周齊把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然,他往朱實亮的腿彎里面踢了那一腳,他沒有說。
也就是那一腳,讓朱實亮動彈不得,原地跪在那里而被大卡車撞倒,然后下半截身子全沒了。
因為出事當時是晚上,而且正好是監控盲區,而路人也只能夠模糊的看到當時出事的情形。
周齊的證詞符合事實,再加上不少路人的口供,這讓他們找不到任何一點破綻。
真正的真相的除了周齊知道之外,就只有那個已經死透了的朱實亮了。
兩個警察民警做完最后的筆錄之后對著周齊說道:“周先生打擾了,你可以回去了。”
周齊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故作著害怕地說道:
“警察同志,不著急,我現在有一個擔心的問題,我怕朱實亮的父母真的會如他們自己所說對我的家人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
我的孩子可只有三歲,如果他們真的要報復我的話,那我們總不能每天這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吧?”
周齊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一直在搖頭,兩個眼睛里邊滿是淚水。
“放心吧,有什么事情趕緊跟我們聯系。現在我們把你給送回去吧,你離開了這么久,家里邊的人一定很擔心。”
“行,不過你們這三崩子我可不想坐了,來的時候把我的屁股都要顛破了。”
“咱這派出所條件有限,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這輛三蹦子呀。”
“得嘞,我就勉為其難再做一次吧。”周齊說道,他現在真想買一輛轎車。
整天騎著那一輛破二八大杠,自行車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是這個年代轎車可不便宜,那都是有錢人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