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在旁邊講個不停,那嘴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兩個警察民警聽的一愣一愣的。
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這些圍觀的人聽著周齊在那滔滔不絕的講著一個個在心里面對他極其佩服。
老百姓有一種天然的仇富心理,這玻璃廠廠長朱海兵一家吃的肥頭大耳紅光滿面的,反觀周齊一家瘦的跟小雞似的。
就從體型這些,百姓就能夠判斷出來哪些人是為富不仁者,哪些人是受害的一方。
圍觀的百姓也紛紛的議論了起來,他們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夠讓朱海兵和在場的兩位警察民警聽得清清楚楚。
在場的百姓他們一邊倒的為周齊說話,這讓朱海兵很是窘迫。他又跑了過去,狠狠的踹了張小花幾腳。
兩個警察民警也覺得有些內疚。
畢竟張小花剛才在摔孩子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沒有能力采取任何措施。
如果正好還把孩子摔死在當場的話,那個問題就嚴重了。
兩個警察民警一直在旁邊陪笑著。
朱海兵直接走了,過去掄起耳光就打在張小花臉上,他左右開弓,短短幾秒鐘之內就打了張小花幾個耳光。
“你個老東西,幫著外人來打我,你兒子都沒有了,你還打我,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
張小花一邊說著一邊掄起雙手,就像朱海兵的臉上撓了過去。
這兩口子現在竟然扭打在了一起,朱海兵的一張老臉,頓時被撓了個滿臉花。
“你這個賤貨,怎么沒有一點見識?你這就是出作死啊,這是什么時候?
你罵人家的孩子還嫌不夠,還要威脅人家孩子的性命,你是怕活的時間太長了,對不對?”
朱海兵臉上被張小花撓了十幾道血口子。
“我指望你這個東西有什么用,你這個老東西就他娘的會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家人。
老娘我活夠了,就是死也不過是吃一粒花生米而已,我死了算什么,我要下去陪我的苦命的孩子。”
張小花徹底崩潰了,她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朱海兵狠狠的在嚎啕大哭的賬號花身上踹了幾腳,然后走到了周齊的面前。
“小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嬸子她是老糊涂了。”
朱海兵被撓著的傷口上,不斷的向外滲著血,但是他根本來不及擦一擦,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也死了。
朱海兵可不想自己剛嘗過了喪子之痛,然后自己的老婆也緊跟著去了,這樣一來,他的下半生該怎么樣度過。
“是啊,周先生,你是大人有大量,這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
旁邊的兩個警察民警看到玻璃廠廠長朱海兵在那兒懇求著周齊,也趕緊幫腔說道。
“這個事情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周齊說道:“他有喪子之痛,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的兒子是怎么死的?你們兩個心里面比我更清楚。
你們不去找那肇事的司機報仇,找我干什么?我可是無辜的,我的孩子更無辜。”
周齊立刻把自己偽裝成弱勢的那一方:
“如果今天不是我反應快的話,我的孩子可就被摔死在這地上了,這地上的石子跟刀片一樣鋒利,我的孩子被摔在地上,還有命活嗎?”
“小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您的孩子不是好好的嗎?”朱海兵央求著。
“別跟我說這些,跟我說這些沒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