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她的腿上,把胖嬸直接踹得連續后退幾步,雙腳一軟一下子跪倒在地。
“狗日的……你快來,周齊又打我了。”
胖嬸就勢往地上一躺,在地上打起滾開。
胖嬸的男人根本不敢吭聲。他任憑胖嬸怎么喊破喉嚨,也不敢過來。
“你一個女流之輩,我本來不想跟你動手,但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你,你卻明知故犯。那我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圍觀的人全都向后退去。
“啪!”
周齊一把拉過胖嬸的手,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耳光是打你屢次冒犯我和我女人。”
“啪!”
周齊又是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你造謠我被警察民警抓了。”
兩個耳光下去,胖嬸本來就沒有消腫的臉又一次腫了。
“啪!”
周齊又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
“啪!”
“這一巴掌打你嚇到了我家寶貝。”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破壞了我的心情。”
“我破壞你什么心情?”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該問的不要亂問。”
周齊連續打了十幾個耳光。
直接把胖嬸的臉打得如同豬頭,胖嬸的臉腫了兩倍大。
“周齊,你等著!”胖嬸爬起來就往家里跑。
“我等著你,你來吧!!”
說完,周齊走向了自己的摩托車把車熄火了,當他拎著提包回來的時候,圍在門口地那些人立刻分成了兩片,給他讓出一條路。
“周齊哪來的摩托車啊?”一個人小聲地問道。
“哪來的,借來的唄!”
“肯定是借來的,這摩托車一輛得好幾千呢,這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消費得起的。”
“就是,周齊這就是一個酒廠工人,他哪來的錢買摩托車啊。”
“你們不知道,周齊把酒廠的工齡給買斷了,他買斷了工齡,拿了五六千塊錢呢。”
“敗家子終究是敗家子,怪不得前天能夠甩給胖嬸她們每人一張大團結呢。這錢原來是他買斷了工齡的錢啊。”
“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拿著買斷工齡的錢來買牛肉吃,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估這買摩托車的錢這就是他買斷工齡的錢吧。”
“乖乖,這不是一般的敗家,買斷工齡來買摩托車,這以后怎么生活?靠騎摩托車生活嘛?”
眾人一聽周齊把工齡用五六千塊錢給買斷了,之前對他升起的一點敬畏之心全都煙消云散了。
還有不少鄰居在周齊背后指指點點,在他們這些人看來,狗屎永遠改不了吃屎的。周齊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敗家子。
“你以后少跟這樣的人一起聊,可不能學著這個王八蛋這么敗家。”
一個女人拉著她家男人邊往回走邊扯著他的耳朵說道。
“用不著羨慕呀,這錢來的快,去的也快。孩他爸,咱們走吧,在這兒干什么?”
一時之間,媳婦兒拉著男人、父母領著孩子、子女牽著爹媽……全都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