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胖嬸每罵一句,他就去打胖嬸一如往吧!
周圍的鄰居也不堪其擾,但是他們懼于胖嬸的威名,也都敢怒不敢言。
周齊走進了家門,把門窗關好。
但是仍然不能完全抵擋得住胖嬸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
周齊進了里屋,林瑞雪冷冷的坐在那兒,諾諾已經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纏著林瑞雪給她講故事,但是林瑞雪卻一動不動的看著周齊。
“你們娘倆吃過了嗎?”
林瑞雪還是坐在那兒一聲不吭。
“怎么了?被那個潑婦嚇到了嗎?咱們過幾天就搬家,我明天去找一套房子。”周齊走了過去,緊挨著林瑞雪坐了下來。
林瑞雪還是一聲不吭。
“我現在就去把他們一家好好的再打一頓。這個肥婆罵起街來沒完沒了了。”周齊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去。
“站住!”林瑞雪終于說話了,但是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周齊面前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她怯生生的望著周齊。
“這個肥婆聲音比豬叫還難聽,要是她罵一夜,那我這一夜就不用睡覺了。”周齊指了指屋子外面說道。
“她罵街總有累了的時候。”
林瑞雪也站了起來,不過這一次說話的語氣也平和了很多:“你怎么能夠把工齡給買斷了呢?”
“怎么啦?”
“你知道當初你找酒廠的那份工作費了多大的勁嗎?
現在你卻不聲不響的就把那一份工作給辭了,你對得起誰啊?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諾諾嗎?以后我們娘倆可怎么辦?”
林瑞雪說到這樣的時候,聲音又抬高了許多,很明顯她很激動。
“媳婦兒,關于我買斷工齡的事情,上一次我去看望二叔的時候,已經跟他老人家說了。”
周齊拉著林瑞雪的手說道:“不過你相信我,要不了多久……”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你把鐵飯碗都給砸了……”
林瑞雪打斷了他的話,也甩開了周齊的手,雙手捂著臉半趴在床上就哭了起來。
諾諾這個時候,滿臉疑惑的看著她的媽媽,認為周齊又欺負了她的媽媽:“壞爸爸,不許欺負媽媽。”
周齊走過去撫摸著諾諾的頭發。這個小姑娘剛留了辮子,兩個朝天辮梳在頭頂上,甚是可愛。
“老婆,你聽我說我在酒廠一個月的工資不到一千塊錢,而且酒廠已經快半年沒發工資了,我一年能拿多少錢?
滿打滿算不超過一萬塊錢,我100年也只能拿到一百萬塊錢。”周齊說道。
“你有著鐵飯碗還不知足嗎?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到現在還捧不起鐵飯碗。
你看看我到現在還是一個臨時工,我一個月才掙多少錢?我一個月掙的工錢,還不到你的一半。
你怎么就能夠把工作給辭了呢?”林瑞雪仍然趴在床上面抽泣著。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做了一個酒廠嗎?我這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就已經賺了不下20萬。”
周齊說道:“20萬呢,如果我老老實實在酒廠上班的話,這20萬是不是夠我掙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