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家伙是犯了天條了,上頭要求嚴辦,從重從嚴從快處理!”老同志似乎想起來什么,嘿嘿笑著道:“你們村那個啥,就是和那胡子一伙那個?”
“王秋生!”
“對,那家伙本來罪不至死,可惜摻和進了大胡子的案子,給他定的主犯!算他倒霉!”
“主犯?”
“對,之前那個梅子和大胡子霍霍小娃兒,他給望風來著,就因為這個才定的主犯!”
“哈哈!這倒霉孩子,他還以為沒直接參與犯罪,就能罪減一等呢!結果挑了個最大的罪名!”
聽了老同志的話,張二河樂的哈哈大笑!看看,這就是沒文化的悲哀,這倒霉玩意!
張二河前世開飯店的時候,招過一個因為盜竊罪進過號子的!這家伙當年膽小,人家進去偷東西,他自己不敢跟著!
就在外邊放哨,結果抓到的時候!就數這哥們判的最重,人家都是三到五個月,就他判了三年!
也是從他那里,張二河才知道了,原來望風放哨的,算主犯,屬于教唆犯罪,判的也最重!
和看門老同志閑聊了幾句,張二河又開拖拉機回了趟拐子河!昨天答應村里干部,說帶著他們去的,張二河自然不會食言而肥!
直到中午快十一點的時候,游行車隊才到了興隆鄉!果然如同縣局老同志說的一樣,前后兩輛大卡車上,都是全副武裝的民兵!
其他三輛卡車上,面朝外站著一圈頂著木牌的,而每個罪犯身后,則有兩位軍人扭著罪犯的胳膊!
“前后兩輛車上的,都是民兵!這三輛車上的,都是見過血的,是真軍人!”馬保國指給張二河看,哪些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哪些是湊數的新兵蛋子!
馬保國是老軍人,也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從那些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個大概!
紅肩章綠軍裝,半扎馬步斜端槍!這都是些肉身成圣的大神,只是對視一眼,張二河就知道,即便他力氣大,但絕不是人家的對手!
他們看人的眼神就不一樣!一個個盡管如此往人喉嚨,心臟和肋叉子上瞄,偶爾打量一下下三路,張二河就感覺褲襠里涼颼颼的!
“不是說精銳部隊都調南疆去了嘛,咱縣武裝部咋還藏著這么多神人吶!”
后世咱國朝的兵,張二河也見過不少!但就精氣神和殺氣來說,和這些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呵呵!這種精銳,咱縣武裝部可沒有!應該是京師派下來的!”聽了張二河的話,馬保國笑著搖了搖頭!
縣武裝部,聽著挺高大上!可實際管轄的只是地方上的民兵組織,還有就是預備役!
再一個,就是負責協調部隊的征兵任務!這種滿臉都是殺氣的好兵,可不是縣武裝部能留下的!
“再說了,誰告訴你精銳都派南疆去了!”見張二河等人一臉疑惑,馬保國干脆給他們科普了幾句:“南疆前線去的,大部分都是乙級部隊!”
“也就是像前進那種,只匆匆訓練了幾個月的新兵蛋子!”說到這里的時候,馬保國滿臉苦澀,當初他兒子馬前進瞞著他去武裝部報到,可把他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