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香江,和我打過交道的人也只有江澄。
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我被其他的條子盯上了!
不會是那個姓明的。
他這么一腔熱血,一看就是想要在某個大案子上建功立業的。
打掉一伙大圈仔,比我這個撈偏門的要強百倍。
“我能問是誰嗎?”
我對江澄說道。
江澄搖頭:“我不知道,真話,不摻假。我看到有狗仔隊跟你,我也很驚訝。因為一般狗仔隊只和重案的人合作。我們o記,也很少和他們打交道。”
我點頭:“多謝。”
江澄這時候透露出來的信息,可以說是價值千金的。
我被重案盯上了。
大概率是西九龍的。
油尖旺的矮騾子都知道我的名字。
前幾天大富豪又來了君悅會的開業儀式現場。
這事情在油尖旺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再加上前幾天,我在澳門差點把崩嘴崩送走。
正如現在整個油尖旺都在說。
我這條北方來的黑魚,竄的太快了,攪的珠江水都跟著渾濁了。
“好了,第二個問題。”
我笑了笑:“江sir我喜歡和你交換情報。”
江澄白了我一眼:“大富豪,這事和大富豪有關嗎?”
我點頭:“多少有些關系,但目前我看,不是直接關系。等我查清楚來龍去脈,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你能給我什么交代?槍戰你一定有份,這照片上的人就是你,你洗不干凈。”
我攤手:“我沒打算洗干凈。二十一樓的倉庫老板,我已經買通了。沒有閉路電視,但是那個老板就算被你們叫去錄口供,也一定會說,和我有生意往來,我每個月都會去。”
江澄毫不意外的笑了笑:“陸老板現在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能預判我的想法,厲害哦。”
“未雨綢繆而已,香江不就是這樣,大家在同一個規則里面做事。你是罪惡克星,而我也要養家糊口。都說得過去,井水不犯河水,我想江sir也不會讓我太為難,對吧?”
江澄冷笑:“好,你是聰明人,陸文召。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牽扯太多。”
我舉起雙手:“放心,江sir,我是生意人。打打殺殺的事情,我能不做就不做。”
江澄拍了拍膝蓋,準備起身:“多久,給我一個交代?”
“這個時間不好說。”
“我要一個時間!”
“三天。”
“不,兩天。”
“好吧,看來你的上面,也沒給你太寬裕的時間。”
我心里暗罵:“他媽的,兩天,我找誰去頂這口黑鍋?這事情明明就是我做的。”
但實際上江澄要的不是有人背黑鍋。
他只是要一個說法。
注意,說法不是結果。
說法是說法。
比如...打死那些大圈仔的是另外一伙大圈仔。
但是他們條子行動太慢,行兇的大圈仔,已經通過海上跑掉了。
再比如是某個社團做的事情。
利益分配不均。
還是那句話,只要證據充分。
死無對證的事情,沒有人會去追究。
江澄要的是街頭無事發生,沒有人死,沒有人傷。
我給他一個說法,一個太平就是了。
“好,兩天就兩天。”
我拍了拍手。
江澄起身離開。
臨走對我說道:“你激怒明sir的方法太老了,如果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老油條,恐怕你得換個方法。”
說完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而我頹然的坐在沙發上,默默抽煙.
心里盤算,兩天時間,我該給江澄一個怎樣的交代?
以及我到底為何會被重案盯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