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風氣好了的同時,又壓不住蠢蠢欲動的欲望。
更何況此行來瓊州一切都很順,如不找個美嬌娘樂何呵樂呵,如何宣泄心中的喜悅?
于是,徐老爺又發揮了資深嫖客的特殊本領,經過走街串巷的打聽,終于被他找一位名叫賽金花的暗娼。
塞金華今年二十七歲,生得人高馬大,一看就不是瓊州本地人,不過長得非常凹凸有致,前凸后翹,與嬌小可愛的南方女子完全不通。
特別是她的嘴唇,不是櫻桃小口卻生得紅潤誘人,飽滿且色澤鮮艷。
吟唱小曲時嘴角微翹,露出一排潔白的牙,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于是剛聽完小曲兒,徐老爺就迫不及待讓賽金華跪在地上,自己則站在她面前,解開了腰間的帶子。
塞金花對這個三十多歲,出手闊綽的商人也很有好感,嬌滴滴罵了句討厭,便開始了兩人之間的戰斗。
兩人戰的是有來有往,一時難分勝負。
漸漸的,徐清泉發現有些力不從心,對方卻越戰越勇。
眼看防線即將崩潰,徐清泉喊了聲:“看我變招”,一個旱地拔蔥將賽金花抱上榻,從而引起了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戰爭。
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徐清泉才喘著粗氣躺在塌上。
賽金花也感到身子發軟,把頭靠在徐清泉的胸口上歇息。
正這時,徐清泉感到后腦勺硌著了什么東西,硬硬的很不舒服。
反手一摸,在枕頭上摸到了一本書。
拿到眼前看去,就見上面寫著‘大同天下思想集’五個字,不由笑問道:‘這是什么房中秘術?’
“別亂說。”賽金花一把搶過來道:“這是李大帥寫的書,人家正在學里面的內容。”
徐清泉不解的道:“你一個風塵之人,看這個做甚?”
賽金花:“我要考婦人兒童聯合會的宣傳員。”
徐清泉:“婦人兒童聯合會我聽說過,可宣傳員是什么,難不成是官妓的別稱?”
不乖徐清泉這么理解,瓊州島上的新詞實在是太多了,結合賽金花的身份,不由他不這么想。
賽金花生氣的道:“莫要胡說,宣教員是專門對女子和孩子宣傳大同思的人,神圣的很。”
徐清泉知道,妓院被封就是以這個‘婦人兒童聯合會’牽頭干的,笑著問道:“這個‘婦人兒童聯合會’斷了你的生路,你怎么還投奔它?”
賽金花道:“我是從中原來的,在沒有島上沒有戶籍,按李大帥的規矩沒權利分地,雖說妓院被封時,也得了二兩銀子的遣散費,可這點兒銀子又夠干什么,不然奴家也不會干這暗娼。
現在是邊做邊學,下個月‘婦人兒童聯合會’招宣傳員,我想考上,再找個老實人嫁了好好過日子。”
賽金花說到這時,神情里滿是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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