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郝軍不解的問。
要知道他們可是千盼萬盼,才把朝廷的大軍盼來,巴不得明天一早就兵發嶺南道。
李德將道:“郝大人有所不知,我帶來的兵馬多為北方人,不習慣南方水土,有不少人上吐下瀉,至少要在這里歇息半個月才能發兵。”
“原來是這樣。”郝軍想了想道:“那也就只好如此了,城里有郎中,可以派給大帥。”
“那就有勞郝大人了。”李德獎說完這些便站起身,不顧郝軍的挽留,帶著隨從去軍營居住。
這也是李德獎難能可貴之處,寧愿與將士們吃住在一起,也不貪圖城里的花花世界。
看著李德獎離去的背影,郝軍的一名心腹湊過來道:“大人,這人也太不識抬舉了。”
郝軍道:“莫要亂說,能打仗的人可能都是如此,別忘了他的父親可是李靖。”
心腹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忙轉移話題道:“是是,是屬下亂說了,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郝軍無奈地搖搖頭道:“還能怎么辦,朝廷的兵馬水土不服是實情,好在他們已經到了,我們也就平安了,等半個月以后發兵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李德獎就穿上便衣,帶著兩名隨從化作成商人的模樣出了軍營。
先是走水路坐船一路到了株洲,又從株洲走旱路到了江南西道與嶺南道接壤之地。
身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將軍,他此行的目的是要了解敵情,做到知己知彼。
因為隨從身上帶著五品參將的官印,沿途遇到官軍盤查時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從株洲開始,一路上李德獎看到,沿途有不少的災民在往嶺南道跑。
經過詢問才得知,今年江南西道鬧水患,加上當地的賦稅過重,造成了整個江南西道遍地饑荒。
這些難民看不到希望,于是便變賣家產,拖家帶口投奔李天順。
據他們所知,只要到了李大帥那里就會有田分,雖說要背上個投匪的罪名,但總比留在這里等死的好。
還有一件讓李德將匪夷所思的事,他發現有很多讀書人,特別是貧寒子弟的讀書人,也都跋山涉水投奔李天順。
對于這些從賊的人,官府往往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倒不是不禁止,而是那些隘口的官兵巴不得有人去投奔李天順,因為投奔的人越多,他們就越可以多撈過路費。
見到這番情景,李德獎也決定過界到嶺南道看看。
給了隘口的官兵一兩銀子,帶著兩名隨到了嶺南道地界。
與江南西道的隘口一樣,嶺南道的隘口也是重兵把守,只不過都變成了匪軍。
李德將新奇的發現,這些匪軍身上都穿著一種獨特的軍裝,布料是麻質的,看起來非常輕便又透氣。
頭上的軟遮帽設計的也很合理,既能擋陽光又能遮蚊蟲。
特別是他們腳上穿的軍靴,中間開口,兩邊用帶子系緊,鞋底厚實還鑲有鐵釘,能起到很好的防滑作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