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準備迎敵,準備迎敵。”看著手下遠去的背影,郝軍也忙不迭追了上去。
追到一半突然又停下腳步,對跟著他的幾名文官道:“你們隨剛才幾位將軍趕快去守城,本官還有些事要辦,馬上就到。”
眼看幾名文官遠去,郝軍忙跑進內宅,找到夫人一臉驚恐的道:“趕快收拾東西,李賊的軍隊打過來了,帶著孩子從南門快跑。”
郝軍的夫人正在喝茶,聽到這晴天霹靂般的消息都傻眼了,顧不得多問,立刻喊丫鬟收拾東西,帶上家眷就往南門跑。
別說郝軍此舉還真很明智,李天順帶來的兵馬只有五千人,一時還圍不了城,這讓他的家眷帶著金銀細軟得以逃往渭南道。
其實郝軍也想跑,可是他做為江西道的刺史,洪州城主官,如果這樣跑了絕無法向朝廷交代。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先保家人。
見家人出了城后,郝軍這才抹了把老淚,帶著親兵來到北城樓。
直到看到下方李天順的軍馬后,他的心多少才放下一些,不止是他,就連那些文武官員也是如此。
原來他們目測李天順的兵馬不過四五千人,通過和幾名將軍商議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絕不是李天順的主力部隊,而是來偷襲的小股部隊。
而洪州城內此時有官軍一萬,衙役上千,又有堅固的城墻,何懼。
郝軍輕哼一聲道:“區區幾千人就想就想拿下我洪州,簡直就是做夢。”
當即下達命令,告訴軍士只要堅守住兩到三天,待李德獎大帥拿下金陵后定會回援,到時候里應外合,將這點兒李賊的兵馬一網打盡。
命令傳達后,守城的官軍也都松了口氣,認為他們一定能守住洪州城。
這時,就見一名手提兩柄大錘的人騎馬來到城樓下,高聲喊道:“郝軍狗賊快快出城投降,否則你家趙爺爺定殺你不饒。”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天順的先鋒大將趙大錘。
郝群從城頭上探出半個身子,回罵道:“哪里來的狂犬,竟敢在這里亂吠亂叫?
就你們這區區幾千人馬,還想攻打我洪州城。
告訴你們,李德獎大帥的兵馬這兩日就回來了,奉勸你們還是跟快滾,本刺史念在你們識時務的份上,不會追你們的。”
郝軍這話含著一層深意,就是如果能把這些匪軍嚇走最好。
趙大錘一看這貨還挺狂,哈哈笑道:“什么李德獎大帥,他已經中了頭獎了!”
“什么意思?”郝軍問道。
趙大錘對身后的軍士一揮手道:“抬上來。”
郝軍就見兩名匪軍抬來一副擔架,上面躺著一具尸體。
在掀開裹尸布的一瞬,郝軍和城上的官軍皆大吃一驚。
就見擔架上躺著的那具尸體腦袋已經沒了半個,但從殘留的半張臉,白色的須發,特別是身上穿著的盔甲和紅色的斗篷可以看出。
這具尸體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依仗的李德獎大帥。
“這怎么可能?”
隨著郝軍大叫一聲,城樓上的官軍已是軍心大亂。
趙大錘叫道:“怎么不可能,你們的李德獎大帥已經全軍覆沒,如不開城門投,。爾等一個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