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我剛才只是一眨眼,拓跋小姐怎么就出現在了擂臺下?”
“拓跋小姐好像是,被那個林教官給一掌打下擂臺的,只不過……他真的像拓跋公子說的那樣,不顧規則,調動真氣了嗎?”
“我們不是武者,連他們之間打斗的動作都看不清,怎么可能分得清林教官有沒有調動真氣啊!”
“對了,松哥,你剛才也在看著,林教官到底有沒有調動真氣啊?”
一眾公子千金后知后覺,議論了幾句后,就將目光投向了崔玉松。
他們不敢去問拓跋青雀,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此刻的拓跋青雀很憤怒。
“我感覺沒有,但大宗師的手段,又豈是我能理解的?除了林教官自己外,恐怕只有拓跋小姐最清楚,林教官究竟有沒有動用真氣了!”
崔玉松愣了一下,心中苦笑。
為了不得罪雙方,他也只能說了這么一句,兩邊不得罪,但也兩邊都不討好的話。
“你們不用猜了,林浩既然答應了不會動用真氣,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
孟晚韻冷聲開口。
“你的意思是,本少在污蔑他?”
拓跋青雀聞言,當即目光冰冷地看向了孟晚韻。
“你也就這點本事,欺負一個沒有修武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站在擂臺上的林浩,在注意到拓跋青雀冰冷的目光后,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怎么,你還想和本少大打出手?”
拓跋青雀將目光投向擂臺上,冷笑著質問。
“你腦子被驢踢了?要不是你們兄妹沒事找事,老子閑著蛋疼了在這和你們過家家?”
林浩俯視著拓跋青雀,半點情面都沒有留。
“嘶!”
崔玉松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自然看得出,林浩之所以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全然是因為剛才拓跋青雀對孟晚韻表露的不善。
一時間,眾人在為孟晚韻擔心的同時,也不禁下意識地期待起了,林浩有著能夠碾壓拓跋青雀的實力。
畢竟,孟晚韻是他們的好友,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得稱她一聲姐姐。
雖然礙于拓跋世家的威勢,他們不敢在這種情況下隨便站隊,生怕為自己的家族引來無妄之災。
但在心里,他們毫無疑問是站在孟晚韻這邊的。
只不過,有一人不同,那就是鄧開元。
此時此刻的鄧開元,恨不得林浩和拓跋兄妹倆直接打起來。
那樣一來,林浩無疑會死死地得罪拓跋世家,無需他再勞心費神,就有人會替他把林浩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除掉。
“哥,他剛才沒有調動真氣,只是施展了極為玄妙的身法而已,還有他那一掌十分詭異,居然讓我的真氣短暫地出現了停滯!”
拓跋青鳶已經緩了過來。
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去計較,被林浩一掌擊中胸脯的事情了。
要是因為一個誤會,使得拓跋青雀和林浩大打出手,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們兄妹倆必定都會被家族責罰。
“嗯?”
剛想對林浩發難的拓跋青雀,在聽到自己妹妹的話后,不由得愣住了。
“你還要不要比試?不比的話,我回去喝酒吃糕點去了。”
林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之前同意比試,是因為覺得閑著也是閑著,見識一下拓跋世家的武技也不錯。
但隨著剛才拓跋青雀威脅了孟晚韻,就讓他徹底沒了興致。
沒有直接一巴掌拍死拓跋青雀,也只不過是因為,他不想再太過得罪拓跋世家而已。
畢竟,上次在武道交流賽上,已經落了拓跋淵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