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長在我身上畫下的神符,真有那么厲害嗎?”
上官云天沒有多少信心。
倒不是他愿意長他人志氣,別自己的威風。
實在是因為,他太了解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了。
雖然他當初也跟著晉天商盟的四位大宗師,學了一些武學。
奈何他的武道根骨太差,修煉了二十來年,也只是一個外勁武者。
因此,對于勒布歌所說,他有了僧長在身上畫下的神符。
就能和勒布歌這樣的武道至尊相提并論,他心里是十分不信的。
“僧長的大神通,你沒有親眼見識過,沒多少自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你只需要知道,僧長為了恩賜于你,損耗了不少本源之力就是了。”
勒布歌并沒有太過詳細的解釋。
原因很簡單,上官云天雖然也是武者,但實在是太弱了。
簡直和門外漢沒有多少區別,他再怎么解釋,也只能是徒勞無功。
“我明白了!”
上官云天心里依舊充滿了懷疑,但識趣地沒有再問什么。
車隊在高速路上疾馳。
還不到中午,他們就抵達了濱城,并且成功的與苗家安排的人碰了面。
苗家安排的那群人里,除了十幾個苗家的打手外。
最為惹眼的,是一名身穿藍色古裝的老者。
雖然也是老人,但和勒布歌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身穿藍色古裝的老者,給人一種精神抖擻,老當益壯的感覺。
而且他懷里還抱著一把劍。
像極了武俠電影里,那些視劍如命的劍客。
“郭開義?”
勒布歌在看到古裝老者后,不由得一愣,有些詫異地打了招呼。
“勒布歌,三十多年沒見,你更像鬼了。”
郭開義微微點頭,而后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養鬼養多了,自然也就像鬼了。”
勒布歌并不生氣,反而還露出了笑容。
“大師,您和這位……前輩認識?”
上官云天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曾經雖然是東海商會的龍頭,但那也就是在普通人面前顯得地位尊崇而已。
別說現在東海商會已經完蛋了。
就算東海商會還在,他面對武道至尊的時候,也得像孫子一樣小心伺候著。
“認識,郭兄弟是隱世郭家的天才。”
勒布歌說道。
“我和郭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郭開義冷冰冰地說道。
“倒也是,自從你們兄弟叛逃出郭家之后,我倒是真就沒再聽說過你們的消息了。”
勒布歌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
“叛逃?我們兄弟分明是郭家同輩之中最強的,卻因為出身旁系,就沒有資格成為執劍人,郭家既然不把我們兄弟當成自己人,我們又何必待在郭家受窩囊氣?”
郭開義嗤笑一聲,有些憤懣地說道。
“你手中這柄劍,應該就是郭家三大天劍之一的天賜劍吧?”
勒布歌神色微微一動,轉移了話題。
“不錯。”
郭開義點頭。
“有天賜劍在手,你我聯手,怕是都能將林浩那小子直接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