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林浩語氣平淡,說完,當即手持長劍,向著色御魔王沖了過去。
“砰!”
色御魔王大驚失色,趕忙出手。
隨著他運轉魔力,它原本就顯得十分堅硬的手爪,就像是化作了兵器一樣。
“噹!”
“噹!”
一時之間,長劍和色御魔王的右手碰撞之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色御魔王每一次出手,都有些應接不暇,手忙腳亂的征兆。
只不過,每一次,它都及時反應了過來。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它胸口處的傷口逐漸愈合。
這也使得它,在應對林浩的攻擊時,漸漸得心應手了起來。
“螻蟻終究是螻蟻,哪怕你卑劣到事先磨滅了本王的諸多魔氣,并且在本王出來的那一瞬間,成功偷襲了本王,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那么的不堪,現在,只要等本王的傷勢痊愈,殺你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色御魔王越打越覺得順手,也沒了絲毫慌亂之色。
它已經可以確定,林浩想要發揮出能夠重創它的招式,需要蓄力很長時間。
只要不給林浩留下蓄力時間,它就不用再擔心任何事。
至于角落里的蒼山秀智和約瑟夫,壓根就沒有被它放在眼里。
畢竟,哪怕是半步武神境的武者面對它,都只有被它打得落荒而逃的份。
約瑟夫雖然是頂級至尊,但在它的面前,還完全不夠看。
“你高興得太早了。”
林浩依舊出手,沒有使用全力,但每一劍的力道,都相當于普通半步武神的全力一擊。
這也就是他,換做其他人,哪怕是樂正飛仙在這里,最終縱使是能夠制服色御魔王,絕對也要狼狽不堪。
“骯臟卑劣的螻蟻,你什么意思?”
色御魔王皺起了眉頭,但它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只不過,讓它感到錯愕的是。
它分明已經越打越順手了,不再有半分壓力可言。
但當它想反過來壓制林浩的時候,卻發現無論它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
最讓他憤怒的是,每次它想趁機抽出左手,抓住機會單方面壓制林浩的時候。
都會有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籠罩它全身。
冥冥之中有一道聲音在告訴著它,一旦它不護住胸膛,林浩絕對會一劍,再次將它重傷。
乃至于,它再次被重創之后,林浩將不再給它半點恢復的機會。
這種感覺可謂是憋屈到了極致,想它堂堂魔界魔王,何時受過這種氣?
“我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問一問,你既然和劍修交過手,難道就不知道,劍修在出招的同時,也可以通過在虛空中隱藏下劍意,在最后一刻,將所有劍意釋放出來,形成一座劍道領域,將對手直接滅殺掉嗎?”
林浩面帶微笑,語氣平和地說道。
“什么?”
色御魔王聞言,目光一滯,它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
以林浩的實力,應該早就領悟出了領悟才對。
可已經打了這么長時間,林浩卻始終沒有將領悟釋放出來。
現在,它終于明白了,林浩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