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滔看在眼里,微笑說道:“云公子,不必在意,你的天賦在天明之上!”
“只是術業有專攻!天明有名師指導,又多了三百年的經驗,你才會輸的!”
云公子很快恢復正常形色,遞上一枚戒指,帶著羨慕之色對古天明說道:“天明道友提純的手法,我自嘆不如!”
古天明接過戒指微笑回應:“云公子過謙了!你能自學成才,天賦非我能比,如有名師指導,不出十年,你一定會超過我!”
云公子聽了眼中再次閃過一絲亮色。
段景滔開口說道:“云公子,你繼續,我帶天明去見見幾位道友。”
說完帶著古天明往左邊擂臺飛去。
龍千羽嬌聲說道:“夫君,云公子的父母似乎不想他學習丹道,所以才沒有去丹宗,丹閣拜師!”
“云公子這樣的天賦不學習丹道,確實可惜!對整個玉虛界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紅衣女子在左邊擂臺說的話,三人當然都知道。
對龍千羽的話,顧長生,葉明珠兩人也很認同。
左邊擂臺,段景滔帶著古天明落到眾人面前。
笑著說道:“段景滔見過秦道友,韓閣主和各位道友!這是我師侄古天明,是我師弟云丹陽的大弟子,出身古家。”
在紅衣女子的帶領下,韓天壽,李福淵等人紛紛起身相迎,七品丹王的身份,在玉虛界一向與大乘境后期修士一樣讓人敬重。
紅衣女子名為秦紅鸞,是云公子的母親,她夫君云毅是擎天宗宗主云天涯的兒子。
她與云毅原本是師兄妹,也是云天涯的親傳弟子之一。
秦紅鸞介紹眾人相互認識后,重新坐好,秦紅鸞微笑說道:“段道友突破在即,怎么會有時間來這里呢?”
段景滔困在合道境后期超五百年了,離突破只差一線。
段景滔笑著回應:“不瞞秦道友,我這次是專門為令郎來的!”
“聽弟子們說,云公子天賦非凡,特意跑來看看,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如果愿入丹宗或丹閣,我可以讓我師弟云丹陽或牧閣主親自來一趟。”
中間擂臺現在并沒有人上臺比試,云公子神識全在左邊擂臺眾人的對話之上。
秦紅鸞正色回應:“不瞞段道友,風兒父親并不想他主攻丹道,我也是認同的。”
“不然早就帶著風兒上丹閣或丹宗了,畢竟一個人的精力和時間是有限的!”
中間擂臺的云公子聽了,帥氣的臉龐上帶著絲絲失望之色。
段景滔聽了,正色說道:“云毅道友有這個想法也是可以解理的!”
“只怕這樣等于壓制云公子的天性,并不利于他以后的修行!”
秦紅鸞聽了微微一愣,微笑回應:“多謝段道友提醒!我回宗以后,盡量與夫君說道說道。”
葉明珠也在聽他們的對話,對顧長生說道:“長生,他們像極了很多華夏望子成龍的父母!”
“只看成績,不管孩子的天性和意愿!你有沒有辦法幫幫這位云公子?”
顧長生微笑說道:“我對幫他沒什么興趣!丹宗和丹閣自會想辦法收他入宗門!”
“不過我對他身后一株九階靈草感興趣!你們在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