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奇一步邁出離水大陣,沖著寧雨一笑,故作不解的問道:“寧道友...可是有什么問題?”
寧雨緊緊盯著玄奇雙眸,一字一句問道:“為何我親手刻畫的大陣,我卻無法指揮?”
“哦?寧道友的意思是,自己無法指揮布雨大陣?”
“不但是布雨,我剛才也進入到水鏡大陣內,發現就連水鏡也是一樣,根本指揮不動。”
“呵呵,原來是此事。”
玄奇點點頭,一副輕松模樣,笑問:“寧道友可是懷疑我暗中做了手腳?”
“我......。”
寧雨剛說了一個字,玄奇就呵呵一笑,揮手打斷,說道:“寧道友誤會我了,陣勢一成,七座大陣徹底連成一體。
想要單獨指揮一座大陣,是萬萬做不到的,別說寧道友了,換誰來也是如此。”
玄奇理由充分,一說陣勢,寧雨頓時有些語塞。
雖然心中還有些許疑惑,但轉念一想,自己對陣勢確實不了解,想找出對方話語中的漏洞也是不能。
“好吧,是我錯怪道友了,還望道友見諒。”
寧雨沖著玄奇輕施一禮,轉身離去。
玄奇并未阻攔,也未說話,看到寧雨身影消失,這才向后一步,退入離水陣內。
“阿奇,真是如此嗎?”
赤象問道。
“什么真是如此嗎?”
“別裝迷糊,你知道我的意思,真像你所說的嗎?”
赤象再次問道。
玄奇呵呵一笑,取出一張蒲團盤膝而坐,這才說道:“也對也不對。
陣勢一成,七座大陣確實是連成一體,別人想要控制確實是不能,但...也不是沒有其它辦法。
只是我覺得,這七座大陣還是都控制在我一人之手,最為保險。”
“看來你也對寧雨不放心啊。”
“不是不放心。”
玄奇微微搖頭,說道:“赤象,就像你剛才說的,寧雨所述說的,基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并且,我們倆攜手之時,也發下了心魔誓言,按說不會有問題才對。
但這世界,逢人只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秘密,這點是毫無疑問的,不管這秘密于我有沒有相關之處,我都會多留一個心眼。
這樣,總不會錯的。”
赤象嘿嘿一笑,說道:“阿奇,你果然成熟了很多。
不過,你對寧雨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會一點疑心都沒有吧?”
“存疑那是肯定有的。”
玄奇點點頭,接著說道:“我相信,寧雨對我也是同樣存有疑心,這很正常,全心全意相信一個人,那就不是我們修仙者了。
大家現在是攜手之態,我想,只要不破壞這個,其它事情都不算什么了。”
“好吧,你保持一份戒心就行,別最后被人坑了,還不自知,那就晚了。
阿奇,你還去下一層空間嗎?”
“下一層,自然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
玄奇說完,心神微微一動,九根天罡針從衣袖中劃出,來到面前三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