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道:“又不是我打他,怎么著也找不到我頭上來,對吧?喂!前面的那個小伙子!你別拿凳子砸啊!這凳子砸壞了,可是要賠錢的!”
那個大學生訕訕的放下了手里的凳子,還尷尬的笑了笑。
米老爺子轉頭一看,這兩個家伙被眾人圍著打,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摩擦摩擦!痛得他們嗷嗷直叫:“別打了!哎呦,別打啦!痛死我嘍!”
眾人也不會下死手,就往大腿上,背上,兩個人的屁股上猛踹!一分鐘還不到,這兩個家伙,就像是從泥地里爬出來的難民一樣!
我看看也差不多了,就讓大家停手:“都住手!這么多人欺負兩個人,像什么樣子嘛!都趕緊停手!”
大家這才住手,一個個都把怒火給發泄出來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惡氣:“爽啊!”
他們散開之后,這兩個家伙雙手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身上都是大腳印子,原本華麗麗的衣服,變成了乞丐裝。
他們狼狽的坐起來,眼神里滿是驚恐:“這些家伙瘋了吧?下手怎么這樣狠啊!”
秘書嗷嗷叫:“你們完了!攤上大事了!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
“還敢嘴硬?看樣子剛剛還沒有給你們松活松活筋骨啊!要不,再來一次?”威爾作勢又捏緊了拳頭,狠狠的晃了晃。
這把他們嚇一跳,以為真的又要挨一頓打呢!大學生們打也打了,氣也出了,拍拍褲腳上的灰,散開了。
有威爾他們帶頭,打了就打了,跟鬼打了是一樣的!在這里的男生,哪個家里沒點錢的?一個小小的局子兒子而已!他們的身份地位又何曾比弗雷德差?
娘希匹,你在這里耀武揚威,還以為是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裝什么大爺呢?
等學生們散開,弗雷德和秘書兩個人連滾帶爬的逃離窩棚,趕緊躲在了車上。
秘書越想越氣: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不能白白挨打!得讓這些家伙付出代價!麻蛋,下手太狠啦!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就沒有不痛的地方!
他趕緊拿出來急救箱,給弗雷德抹上治跌打損傷的藥膏,車里頓時彌漫著一股味道。這味道,吸一口就上頭!
接著秘書說:“弗雷德公子,我這就打電話報警!把他們一個個都抓進局子里去!”
弗雷德疼得齜牙咧嘴:“那還等什么?趕緊打啊!特么的,這頓打不能白挨!我要告訴我父親去!”
說著他就哭哭啼啼的給父親打電話:“爸,我被人給打了!打得好慘!我好痛啊!你要為我做主啊!”
電話那頭的父親弗得曼局長一聽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打了,立馬就炸了!這兒子可是他家的獨苗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種!現在居然被人打了,還打得很慘?這還得了?
必須要抓住罪魁禍首!這家伙,絕對饒不了他!弗得曼局長當即準備驅車過去喀布爾市里面,把這個兇手給揪出來!要讓他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什么人都敢打自己的兒子?活膩歪了是吧?
他這邊是車火急火燎的往喀布爾市里面趕,那邊秘書已經打了報警電話,說自己是帕爾曼市城建局局長的秘書,和局長的兒子在這里被人打了!后果很嚴重!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必須要嚴懲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