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爾第二醫院。弗雷德公子正躺在病床上,他看起來比之前好一些了。現在雙腿上的紗布已經取掉,穿著寬松的病號服。右手因為骨折的原因,仍然打著繃帶和石膏。所以他拿東西,是用左手來拿。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他現在的左手,比以前靈活了很多。
尿不濕已經不用了,因為這小子用了導尿管,床邊上掛著一個很大的尿袋。等里面的液體滿了,秘書就要去換上另外一個袋子。那要是放大招怎么辦呢?醫院里有給他發了一個塑料便盆,完事了秘書再去給他倒掉。弗雷德覺得這樣的日子簡直太過煎熬,他現在做夢都是自己可以正常的起床,龍精虎猛的那種。
秘書已經瘦了很多,他和另外一個護工輪流照顧著弗雷德,每個人管8.5小時。剩下的7個小時,那自然是晚上0點-早上7點。秘書負責下午4點半到晚上12點,12點以后就在邊上的床上睡覺。在這段時間里,弗雷德是叫不醒這家伙的!他睡得死沉死沉,甚至還有點打呼嚕,把弗雷德恨得牙癢癢!
他現在是白天不想睡,晚上睡不著!好在他這幾天都躺著,想什么時候睡覺都行!電視也都看得膩味了,真是百無聊賴!
但秘書今天給他帶了一個消息過來,讓弗雷德郁悶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
秘書說:“弗雷德公子,我聽說了一件事情。就是喀布爾大學的房二代,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帶著八九個城管隊員,去那個老板的窩棚那里,準備進行強拆呢。”
弗雷德的眼睛亮了:“哦!這是好事啊!現在那里已經被拆成平地了吧?”
秘書搖搖頭“沒有,強拆被那里面的大兵哥們給制止了。哈僧于是找那里的老板,準備以低價買下窩棚,老板自然是不愿意的。之后兩個人談崩了,哈僧又準備叫城管隊員動手。沒想到啊!大兵哥們反倒先和他們動手起了沖突,然后幾百號人把這10來個人,圍在中間就是一頓胖揍!”
“那后來呢?后來的情況怎么樣了?”雖然聽到別人挨揍,弗雷德都會覺得自己感同身受,但他還是想知道結果如何。
秘書繼續說:“這個人是哈僧,不知道公子認識他不?”
弗雷德想了想,他說:“認識啊,怎么啦?這個家伙也是喀布爾大學里面的風云人物。我們兩所學校離得不遠,之前有所耳聞。沒想到,他竟然也栽在了那個黑心老板的手里。”
既然他知道就好,秘書說:“哈僧因為離自己的車子比較近,所以就跑到車上躲了一陣子,這才沒有挨那么狠的打。但在晚上的時候,他還是疼得受不了,住進了喀布爾市里的人民醫院。他的膝蓋破了兩指那么大的傷口,可是重點不在這里。”
弗雷德催促他:“重點是什么?你趕緊說啊!啰里吧嗦的做什么?”
秘書道:“他被大兵哥們打出了很嚴重的內傷,幾乎動彈不得。然后現在正躺在病床上,渾身就跟散架了一樣!”
弗雷德居然覺得很高興,他說自己也有難兄難弟了!這小子,自己聽到哈僧被打,竟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很爽!他認為不能夠只自己挨打,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終于不是只有我一個倒霉蛋了吧?
秘書啞然,你們不自己去作死,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挨大兵哥們的打?那不是腦子有病是什么?真是的,狗見了都要搖頭!當然他并沒有說出來,要不然弗雷德公子他會發飆的!
弗雷德嘿嘿笑了起來:“我父親還準備弄幾次停電,來惡心一下這個小子。現在看來,我們只管坐山觀虎斗就行了!想也知道,哈僧的父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秘書點點頭:“沒錯!我有空就會去看看,等那個窩棚夷為平地的時候,我就過來告訴公子。”
哈僧家里。他媽艾比莉見哈僧又不見人影,不由得抱怨起來:“這個混蛋小子,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搞什么?這么晚了還在外面浪,睡得那么晚,早上睡到10點11點還不起床!真是不讓我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