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萬一他不理你呢?或者是他隨便給你一個小職員的位置,你是去呢?還是不去?”他老婆一針見血的說道。
郝主任啞然,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再一個,就算是他安排的位置還行,但上班的地方,肯定是隔壁的帕爾曼市,你還準備每天來回跑50-60公里?通勤至少1個小時嗎?”這話雖然不好聽,但卻字字誅心。
“我該怎么辦呢?或者,讓弗德曼局長給我一點經濟上的補償嗎?”郝主任覺得每天兩頭跑,確實是不太現實。
他老婆說:“你就哭訴一下嘛!說家里沒有了經濟來源,這日子實在是很艱難。問弗德曼局長,他有沒有離喀布爾市里面近一些的地方安排。或者是去企業里,反正你盡量在喀布爾市里面找工作,不能離家太遠了。”
現在的郝主任,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自己也才50來歲,退休又太早。再就業又年紀太大,別人招人都是選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老實聽話,便宜又任勞任怨的那種。他這種老油條,想找到合適的工作,難,很難!
別看之前自己是主任的時候,天天晚上那是大魚大肉,大吃大喝的都有人買單。和他們喝酒吹牛逼的時候,都是稱兄道弟的。但現在他落魄了,估計就沒有人愿意搭理他了。你都沒有了利用價值,誰還會鳥你?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沒辦法,他只能打電話給弗德曼局長,讓他幫忙想想辦法,給安排一個工作。
弗德曼局長聽了他的話,也只能感慨這家伙運氣是真的點兒背!你看科員,科長都沒有事,偏偏到他這里的時候,就被丹尼斯局長發現給開除了!
估計是那小子打電話給羅伯特市長了,所以丹尼斯局長為了跟他撇清關系,毫不猶豫的把他給賣了。這可憐的郝主任,被當做了替罪羊!
自己這里想給他安排一下,也不是難事。就是不知道郝主任他,愿不愿意到帕爾曼市里上班?
當弗德曼局長說了之后,郝主任肯定是不想去帕爾曼市里上班的。因為路途實在是遙遠,每天跑來跑去的,估計他自己也不愿意。
所以現在換弗德曼局長頭疼了。一方面這家伙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丟了工作。另一方面,則是這郝主任真的是窩囊廢!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他何用?
想來想去,他覺得只能找王昊然問問,能不能在辦公室給郝主任安排一個位置出來?這樣自己的工程也可以交給他來做,然后又解決了郝主任的工作問題。這樣上班的地方還是在喀布爾市里面,郝主任也不需要每天跑來跑去的上班。
王昊然聽了這話之后,簡直就是想破口大罵了:“奶奶個腿的,你把我的公司當成養老院了嗎?什么阿貓阿狗都往我這里塞!?欺人太甚!”
但他又聽弗德曼局長說:“只要你把他安排妥當了,我這手里的幾個工程就承包給你的公司來做。怎么樣,是不是很高興?安置郝主任沒有問題吧?”
王昊然表示可以,自己就當這個家伙是透明的算了。工資照樣給,然后安排他坐辦公室,干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得了!到了我的地盤,是龍你得盤著,是虎給我臥著!你自己考慮清楚,要不要我這里上班?
于是弗德曼局長又轉告給了郝主任,表示已經在喀布爾市里面,給他找到了一個差不多還行的工作。只是工資可能比之前要低一些,但這已經是他努力的結果了。另外,再補償他1萬美刀,這已經是仁至義盡咯!
郝主任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是感激涕零,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不會再麻煩弗局長,自己一定會謹小慎微,把工作給做好。
王昊然不可能會給他主任的位置,最多也就是科長的職位,屬于可有可無的那種角色。但比起來那些搬磚扛水泥的工人,已經好了太多!做人不能太貪心,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