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不是得罪了人,所以局長讓我們先休息個三五天避避風頭?然后等風頭過了,再過來上班?”
霍茲曼看著其他人:“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眾人有點疑惑,但還是點頭:“那個王昊然找了關系是吧?想不用交罰款?”
霍茲曼說:“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去吃飯。之后就不用來上班了。”
“什么意思?放一個星期還是半個月?”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
“沒什么意思,就是我們被開除了,以后都不用來這里上班,明白不?”霍茲曼說道。
這下眾人都大驚失色:“不是吧?就這樣把我們干掉了?憑什么?”
霍茲曼說:“我也沒想到王昊然的后臺是路市長,現在路市長大發雷霆,他要局長給個交代。局長能怎么辦呢?還不是把我們都開除了,以免惹火上身?”
眾人面面相覷,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他們好不容易才考進了城管局,卻因為這個事情,一下子又失業了?
霍茲曼轉身上車,發動了車子。眾人問他:“隊長,你干啥去?”
“別叫我隊長,我也被干掉了。現在我去還這些發光字和廣告牌。真是特么的無妄之災啊!”霍茲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神色落寞。
眾人傻眼,他們看著霍茲曼開車離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著去?真是倒霉到家了!
現在去吃個飯,然后打包鋪蓋滾蛋!莫名招惹到了路市長,不提桶跑路還能怎么辦?
他們也不好再去找埃爾文局長,因為自己闖的禍,讓局長來背鍋也說不過去。另外,他們都才來了幾天,并沒有轉正,還是臨時工,賠償都拿不到!真是悲劇!
這幾個大男人站在那里發呆,一種強烈的后悔席卷了他們,傷心的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窩棚里,已經香氣飄飄,臘味的香味讓大兵哥們口水直流。他們已經開始排隊買飯菜,而后面排隊的大兵哥,則是無聊的四下觀望。
他們看到城管局的車子開了過來,但并沒有來窩棚,而是來到展廳面前,把車上的發光字和廣告牌給拿了下來。這拿走一部分的東西,師傅們就算是想裝字和廣告牌,由于是缺少了一些東西,所以會比較麻煩。他們現在已經去吃飯了,下午再過來看看,要怎么搞。
霍茲曼見到大兵哥們都在看著他,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接著他把那些視頻都刪掉了,想來這罰單,王昊然自己會丟了吧?
他應該感到慶幸,要是來我這里找茬,估計會站著進來,躺著出去!我之所以不過去,并不是慫了,而是怕大兵哥們又是一擁而上,把他們給暴揍一頓!
在大兵哥們玩味的目光中,霍茲曼確認了東西都送回來了,就灰溜溜的上車,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