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天之前,展悅難以置信地站起身來。這騎士試煉果然沒有那么簡單,所謂的堅持三天完全就是扯淡。三天之后,那國師建成傳送陣法自己逃跑,逃跑的動靜驚動了深淵里的怪物,那怪物甚至頂著空間撕裂的痛楚強行跨入此界。
而后,便是一切都毀于它手。
展悅已經是王國四大高手之一,這個世界的一線戰力,他完全不覺得這個世界會有怎樣的存在可以抗衡那巨大的牛頭人,那宛如魔神一般的存在近乎無敵。
“至高騎士試煉.....該不會是讓我從這牛頭人手中保住綠茵王國吧。”展悅只覺頭都大了,那等差距的戰力可不是靠什么計謀可以磨平的。
“之前女王說,至高騎士試煉更多的是考驗心境與智慧,而非自身實力。”展悅又想起了女王之前的提示,“這么說來,那怪物絕非沒有弱點。不過,我現在更該關心的不是那怪物,而是國師!說好的封印陣法怎么變成了傳送陣法,他竟然放棄了整個綠茵王國,只顧著自己逃跑,還使得那怪物提前現身!”
“殿下,該出發了。”屋外的下屬繼續催促道。
展悅推門而出,只對眾人說道:“你們先行趕去支援,我稍后就到。”
說完,展悅便直接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他必須找到國師問個清楚,或許他才是真正的破局關鍵。
“這...哎...”那些士兵不敢違背命令,立馬向前線開拔。只是誰都知道,若沒有王子殿下的助力,這一趟怕是兇多吉少,但他們也不敢質疑王子殿下的決定。
國師府離王宮并不遠,而且占地面積也是極大,整個形狀如同伴著月亮的星星一般,立于王宮之側。這代表著無上殊榮,畢竟綠茵王國能如此繁華強大,與國師這么多年的貢獻息息相關。
如今國王病中,朝堂由國師和王子兩派把持,而國師的勢力根深蒂固,似乎還要更強勢一些。之前的朝會已經決定,王子帶兵出征為國師爭取時間,而國師則全力布置那封印陣法去封印王都外的深淵裂縫。
進入國師府,府中的建筑遠不如王宮之內的雍容華貴,反而低調簡樸,一看國師就不屬于貪圖享樂之輩。國師對于綠茵王國極為特殊,是很多人的精神信仰,也從來沒有傳出過什么緋聞,似乎國師既不貪財,也不好色,只一心鉆研魔法與煉金術。
展悅身形極快,目標直指國師所在。
然而九道身影突然現身,將他攔住,正是國師的九大弟子。
“殿下,按照約定,你現在應該是在領兵出征,為何突然造訪國師府?”為首的大徒弟乃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此刻警惕地看著展悅問道。
“我有要事求見國師,還請讓路。”展悅看著九人,腦海里立馬有了對九人的記憶,這九人是國師這些年來收的弟子,都對其有大恩,所以無比忠誠,乃是國師的嫡系勢力,而且九人的實力雖然比不得四大高手,但也絕不弱,九人聯手實力也是異常強大。
“殿下,師尊早有命令,他在布陣期間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哪怕是國王召見都可不置之不理,畢竟陣法關乎綠茵王國的存續,乃是最重要的事情,就連國王陛下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所以殿下還是請回吧,你應該去的地方是前方戰場,那里更需要你。”大弟子語氣之中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雖然王子殿下地位崇高,但他作為國師的首徒也地位也不低,即便是國王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展悅皺眉,越來越覺得國師身上的貓膩太多。
“沒時間了,若是跟他們講道理是沒有意義的,何況即便是抬出國王來也沒用,畢竟他已經說了即便是國王召喚,國師此刻也不會去。看來只剩下一條路了。”
展悅深吸一口氣,長弓出現在手中。
“殿下這是何意?難道是想強闖國師府?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