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們走了？”
白韜小心翼翼的從墻體后面探出腦袋，再三確認道。
“沒錯。”徐也將古宵重新插回劍鞘，淡淡念道。
“真是嚇人。”白韜這才松了口氣，鉆了出來，“沒想到竟然給他們跑了。”
“這就是峰境的戰斗嗎，真是恐怖。”
“恐怖？”一直倚靠在墻上的周離嗤笑一聲，直起了身子，“他們連三成的力都沒用出來，算什么恐怖？”
“什么？”白韜頓時一驚，“這種聲勢，連三成都沒用到？？”
“是啊，峰境真正的戰斗可比這恐怖多了。”徐也淡淡開口，腦海里卻回想起了當初在高空之上，阮瑞和那頭夜梟之間的戰斗。
那大若隕石般的寒冰，聲震百米的戰斗聲響。
今日在這美術館內發生的戰斗波動，連當初的一半都比不上。
“幾名峰境如果全力在這里戰斗，估計小半個城市都得被打爛。”
徐也繼續道，“而且幾位老師還要分心保護我們，防止我們被戰斗所波及，自然要收著點力。”
“可是那幾位議員為什么又要壓制自己的力量呢？”白韜依舊有些不解。
“這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或者說是大家默認的規則。”廉壽臉色微白，舊傷被牽動使得他氣息都有些衰弱。
“虛魔議會的議員，曾經也都是人類，他們自然知道我們的底線在哪里。”
“如果他們敢率先釋放出所有的力量，我們必定會為了防止城市被破壞，盡全力去擊殺他們。”
“在這種情況之下，像是他們這樣的自私之人，根本無法像我們一樣悍不畏死，勝率大大下降。”
“所以峰境以上的存在，在城市之中戰斗，只使用三成力量，就成了我們和虛魔議會成員之間的默認規則。”
“這樣的規則，對于我們雙方來講都是能夠接受的。”
“當然，像是那些虛魔與虛獸，是絕對不會遵守這種規則的。”
“所以一旦遇到他們，我們也會立刻拼盡全力去把他們擊殺。”
解釋之間，廉壽已經走到前方，將那半塊隔界石撿了起來。
此時這塊黑色的石頭已經散去了大半的光澤，但還有一股能量的波動在其中不斷閃爍。
“這次倒是有些大意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同生共死】這樣的能力存在。”
“不幸中的萬幸，也就是靠著徐也你斬斷的這一半隔界石了。”
他看向徐也，眼神之中盡顯贊許之色：“你做的很棒，在這種情況下，寧可破壞隔界石，也決不能讓它落入敵人的手中。”
“雖說斬斷不會讓隔界石的效果消失，但其力量必定會大大削弱。”
“我們不知道敵人如此爭奪隔界石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過此舉也定能在一定程度上挫敗他們的計劃。”
他收起半塊隔界石，目光忽然犀利無比的看向楊元：“楊元老師，你現在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里了嗎？”
他和蒼偉毫不知情隔界石的事情。
可楊元卻仿佛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隔界石而來。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幾年前就已經不再任職，加入了董事會。”楊元捂著肚子坐在了地上，露出苦笑。
“董事會的職責，并非是狩虛，而是維護狩虛者之間的秩序與平衡，以及處理一些特殊事件。”
“一個月以前，這枚隔界石從山城丟失，我便被安排對此事件進行調查，但卻一無所獲。”
“可隔界石的重要程度你們也知道，所以為了找到它，我去尋找了那位【卦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