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陰祖進入神界,大概率是趁著天神開始紀元輪回的空隙,尋了機會跨越神幕。
類似的例子上個紀元之末也有。
比如幽姬之類,更是背叛了人間,投效天神。
雖說幽姬最后沒有好下場,被囚禁,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下場。
偷渡到神界的,這十數個紀元下來,估計數量也積累了一些。
就是不知道最后是生是死。
不過如陰祖這般,進了神界,又回到人間的,估計是少數。
“的確算是運氣好吧,可惜天賦有限,至今也沒能真正駕馭這口血棺,我暫時離不開這里!”陰祖道。
林辰倒是挺想說陰祖天賦確實有限。
這雖說是實話,但想想說出來的話,就有些太傷人了。
林辰只能不語。
隨即問道:“前輩讓我進來,只是讓我感受這血棺的威能嗎?”
陰祖那團黑氣蕩漾,但這一次,卻不再是極致的黑色,而是與此地的血色融合的跡象,隨即,一團紅黑色的血水從水面之中站了起來。
化出一道人形。
“如今這一世,毀滅也快到來,若是可以,我希望小友助我一臂之力”,陰祖開口道,竟對著林作揖行禮。
林辰雖然是后輩,年紀還小,但卻是神君的境界。
這世上長幼有序,但更看重的還是力量!
陰祖當然要正視林辰,不能以長輩自居。
“前輩可以說說看”,林辰道。
“你走的這條路,可破一切既定的界限,任何所謂的極限,都可以被突破,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能夠在此地,占據主導地位!”陰祖沉聲道。
他當年之所以沒死,的確是機緣巧合。
他僥幸融入了血棺之中。
而后續漫長無比的歲月中,陰祖都在研究如何從血棺之中奪取力量,并且,脫離血棺,甚至駕馭血棺。
但目前為止,他雖然實力相較當初暴漲,但都未能脫離這血棺!
陰祖想要加快這進度。
他預感到這一次的紀元,與過去不同,若是真的毀滅,恐怕是徹底的將一切抹去,再也不會如過去那般,留下一些邊角,沒有清理干凈。
陰祖不能坐以待斃。
他希望林辰能夠幫他擺脫這桎梏。
不說徹底掌握這血棺,但最起碼,能夠脫離血棺而存在,不至于被牽制著。
這東西過去是他保命的力量,但現在,卻是他的囚籠,當真如同葬地一般,將他鎖死在這里。
林辰的存在,讓陰祖看到了脫困的希望。
林辰眸光微閃,并未拒絕,隨即問道:“可如果我幫了前輩,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陰祖的力量傳承,他的道統,林辰都沒什么興趣。
而林辰行事,雖不是事事索求回報,但那都是他主動助人,現在別人有求于他,那當然是要談好價碼的。
“你似乎對過去紀元的事感興趣”,陰祖開口道。
他對林辰的態度并不意外。
甚至這樣才讓他安心。
不然林辰什么都不求,那才是讓他心中難安。
交易,各取所需,才是正途。
“不錯”,林辰點頭。
自從聽聞有過去紀元的存在,林辰便對過去的事十分好奇,而后來聽聞了諸子十二家,聽聞了仙神與蒼天。
林辰對紀元更迭,乃至對人間的出現,都是充滿了好奇心。
他想要解開這一切謎團。
“前輩知道多少?”林辰問。
見林辰感興趣,陰祖也便松了口氣,便道:“我后續就一直待在血棺之中,雖說也能夠與外界有部分接觸,但十分有限,而且我也不愿引來他人的關注,免得出現麻煩。”
“在我所知道的事情中,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林辰沒有接話,靜待后文。
陰祖也便道:“這忘川霧海其實早在上一個紀元就曾存在過,是受到我跟這口血棺的影響而形成。”
“當然,也不是隨便找個地方就會化作忘川霧海的,我尋的地方,原本就是一道陰脈,是極陰至陰的所在。”
林辰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