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書聞言嘆息：
“實不相瞞……清虛門現在只能自保，招收弟子，實在太困難。”
左玉書的實力修為下降到筑氣境，幾乎沒希望返回辟府，若是壯大清虛門，勢必會遭到其他門派的排擠。沒有本事，那就只有挨揍的份兒，實在是沒有條件招弟子。
看到江來若有所思的模樣，左玉書突然插了一個問題：
“不知道你打算修行哪一門？”
這個問題，江來還真沒想過。
大炎天下，百家爭鳴，每個學派都有自己的優勢和短板。
“還沒確定。”
“你和前輩如此熟識，說明身份地位不簡單，又豈會加入清虛這樣的小門派，甘愿做小師弟呢……況且，我修為有限。”左玉書嘆息道。
這也是實話。
江來說道：“話雖如此，但你這一生的閱歷可不是我們這些年輕小子所能比的。”
這話說得左玉書心情愉悅。
“你的元氣波動很均衡綿長，應該是學習了道家的心法。倒不如就選道家……”左玉書建議道。
這老家伙眼力倒是很毒辣。
如果只是為了修行心法一類的，大可不必。以江來的多種形態模擬的能力，借一些書來不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江來想到了百里開外的端林學派，他們屬于儒門學派，應該有不少書籍，就算距離遠了點，哪天搞個像獅鷲這樣的坐騎，跑去一趟也不遲。
左玉書繼續道：“你的年紀和青衣相仿，心生憐惜，這么好的天賦可別浪費了。”
說著，他劇烈地咳嗽了幾下，頭發絲落在了雙鬢，顯得有些落寞。
“嗯。”江來只是象征性點頭，人類才有生老病死的困擾，土地有嗎？
左玉書追問：“你真沒有想過選擇哪一家？”
“想過……只是我對百家了解不多，無從下手。”江來說道。
左玉書有些奇怪。
前輩的修為高深沒道理不把這些事情告訴江來，且江來一表人才，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就算他不著急，家中長輩也沒有理由不說。
不過這牽扯個人私事，左玉書也不想多問。
“要選的話，可選儒，道，佛三家之一。儒門以‘仁’為核心，中庸、大和，海納百川等修行理念，博采眾長，為大炎天下第一學派；道門，以‘道法自然’、‘大道無為’為修行理念，影響深遠，為大炎第二學派；佛門乃遷徙學派，以‘眾生平等’、‘因果輪回’為修行理念，為天下第三學派。”左玉書緩聲說道。
江來聞言，微微點頭。
這與地球上百家倒是有一些相通之處。
“那其他家呢？”江來很有求知欲。
“其他學派雖然存在，但難以和這三大家相抗衡。只不過不可或缺。比如法家學派除了修行以外，會協助大炎王朝治國平天下。很多學派思想，同樣適用于治理王朝；農家，名家等學派往往不具備修行能力，鉆研的是普世生存之道，諸如耕種，養殖，著書，寫史……也就是我們口中的普通人。”左玉書說道。
“普通人沒有修行能力，怎么生存？”江來奇怪。
左玉書笑著說道：“正因為是普通人，才不會墜入修行者紛爭。相反，修行者還會保護他們。若是人人不種田，人人做飯，他們吃什么？若單論人數，這天下第一大派，非農家莫屬。”
江來輕輕點頭。
此話有些道理，天下之大，每個人都有自己合適的位置。
“至于陰陽家，學的是陰陽五行之法，其他不太清楚；墨家則是機關術天下一絕……”
說到這里，左玉書感覺自己就像是老先生教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