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哥叫我跟著你，你去長白山干什么。”
他依舊淡漠嚴謹，像個安靜的木頭人。不過，那雙向來平靜的眼眸遠遠望向長白山，又轉過來看了她一眼。
“你過來。”
他不明所以地走到距離她一米的位置。
“你跟其他人聯絡過沒有？你身上有沒有什么定位系統？他們知道我的下落嗎？”
“……沒有。”
他也不知道她要去的地方是長白山。
他一直戴著人皮面具隱匿在人群之中，以至于連阿宿都沒能及時發現，畢竟張家人做的事往往需要隱匿起他們的存在感，做事幾乎不留痕跡，這對于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哦，你現在知道了，那你回去吧。”她頓時放下心來，抬腳準備往上走。
“……客哥叫我跟著你。”
他只是重復這句話，聽起來非常敷衍。
“嘖，不是，大兄弟，你怎么這么軸呢，你監視都已經被我本人發現了，你還想干啥？我要做的事不能讓你跟著，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要去哪了，那就回去交差吧。”
“客哥說讓我跟著你……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
他猶豫了十幾秒，又換了句話。
“不行！”
我二話沒說便拒絕了。
要不，把他打暈？可是他身手很好，因為要上雪山，我穿得有點多，恐怕自己還沒打就一不小心滾下去了，就算打暈了這滿山都是雪，也不可能放任他不管，凍死了怎么辦……
“讓他跟著，實在不行我會出手，多個人還能當當打手。”
行吧，人形導航阿宿都發話了，我也沒什么別的辦法，只得妥協。
“那行吧，你跟著我可以，但是你不能管我要做什么事，你的客哥總沒規定你做這些吧？”
“……可以。”
他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沒說，便答應了。
兩個人一起往著長白山里進，到了后面開始體力不支，還是張海舟把她給扶著一路往前。
她心里還唾棄自己，開始還不要人家跟著，這下好了，拖油瓶居然是自己，好在張海舟不是那種愛說話的人，不然自己少不了一頓陰陽怪氣。
“張海舟，我累了，咱們歇會兒吧……”
他點點頭，找到了一塊背風的矮洞。剛開始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一直不停地趕路，只以為她要趕時間，便默默加快了速度，結果累的倒是她。
“你要去青銅門？”
長白山里除了青銅門，他想不出還有什么其他有價值的地方，難不成，她要去青銅門里？
“不許問我，不然你就回去。”
他只得靜靜垂頭，默默伸手架起了點柴火，就算不說他也已經猜出來了。
氣氛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張海舟，如果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離開張家，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