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的話語還沒落下呢，這道流光，瞬間將他的老臉抽的紅腫。
下一刻，老馬的臉色，便陰沉下來。
雙眉緊緊皺著，一直盯著這道流光，直到它停在兩人身前，露出其中之人。
“酆都！”
“放肆！”酆都大帝怒斥一聲。
老馬只不過是準帝，而他可是堂堂至尊，相當于當世大帝！
一位準帝，竟敢直呼他的道號，根本沒有把它放在眼里！
老馬臉色難看，看了眼姜一凡沒有說話。
修道之人，以實力為尊。
況且，對方可是大帝級別的人物，理應加上一個尊稱。
像是人族的明月大帝和九天大帝，亦或是像古族之中，仙凰至尊、冰靈古皇等等。
老馬看著酆都大帝，以及他所過來的方向。
“你不是在地府之中嘛，為何我看你剛剛，是從絕境長城過來！”
酆都大帝的視線，一直集中在一旁，靜靜站在那兒的姜一凡身上，眼中有些忌憚。
“我做何事，好像還不需要你來管吧！”
“府...府主大人，今日來到此處，莫不是也是為了這即將出世的天經？！”
說著后一句話，酆都大帝的視線，一直盯著姜一凡。
老馬臉色有些難看，沒有多說，兩步退回到主人身后，靜靜站著。
聽到酆都大帝的問話，姜一凡同樣一笑。
“我做何事，好像也不需要你來管吧！”
將剛才他嗆聲老馬的話，同樣原路奉還回去，笑著看著酆都大帝。
“你！”
酆都大帝神色一僵，看著姜一凡半晌沒有開口。
身后的老馬，冰冷的神情稍有緩和。
果然！
主人對自己，還是比較心疼和愛護的，不會任由自己被他人欺負！
同時，老馬對于證道的渴望，愈發迫切。
只不過是一個至尊而已，蘇醒的時間稍微久了一些。
先前，迦娜族古皇剛剛復蘇之時，還不是被自己用雷鞭亂抽，你到底在牛什么！
酆都大帝沉默片刻。
“府主，這份輪回天經，對我來說很重要，能否讓與在下！”
“若是府主今日能退走，我酆都再次立下上蒼誓言，未來必定對地府生死以報！”
上蒼誓言，可是直接將誓言刻畫在上蒼之上。
哪怕是大帝之身，若是違背了自己立下的上蒼誓言，同樣會被反噬。
要是再嚴重一些，可能大帝道果都會被上蒼收回，境界跌落。
酆都大帝敢立下上蒼誓言，說明他心中，確實對地府有了歸意...
可是...
若是先前時候，酆都大帝能直接這樣說。
只不過是一份天經而已，姜一凡他自己口袋里，多的是這樣的天經，賜給他也沒有太大問題。
錯就錯在，剛剛兩方見面，酆都大帝直接對老馬惡語相向！
老馬跟了自己無盡歲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更何況，老馬開口說話，相當于是替自己在詢問。
可是酆都大帝，沒有給老馬留哪怕一絲臉面，相當于把他姜一凡的臉，同樣狠狠抽了一頓！
是的！
天經這東西，他不缺。
可是一位至尊而已，難道他姜一凡，就很缺一位至尊戰力了？
不說其他的，老馬在自己幫助下，很快就能晉升到準帝九重天，到時候甚至比肩大帝。
柳神那邊，實力也將要恢復...
荒古域中的荒古至尊...
還有地府之中，即將蘇醒的那些老人！
對姜一凡來說，區區一個至尊戰力而已。
說小意思有些狂妄了，可最多最多，也只是一個中等意思罷了！
他若想要，分分鐘就能造出一位至尊！
“很好！”
姜一凡輕笑一聲，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