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是……”
“天書，封天陣圖！”
老謀深算，又是孤注一擲，原以為即將獲得秦牧歌的全部氣運，誰知最后出現了這一局面，始料未及。
天書，作為無極大陸創世之初的神物，有封印萬物和破除所有結界的能力，沒想到如今會作用在自己身上。
疑惑，驚詫，懊惱，悔不當初……
被天書包裹住的天機老人，發出沙啞而無力的吼聲。
“小子，天書怎么會在你的身上？”
“據我所知，天書不是正鎮壓著三大禁地嗎？”
看了看恢復如初的肌膚，摸了摸依然緊致的面龐，秦牧歌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盯著天機老人，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說天書啊，實話告訴你吧。”
“從小爺我出生那日起，它就一直在我身上，只不過你這種級別的，還沒有資格知道罷了。”
字字誅心，卻也字字實話。
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秦牧歌根本不會動用天書之力，而在天書之力的幫助下，見識過的敵手大多都已被滅殺。
除了蛇仙圣后。
“哈哈哈！”
“氣運之子，你果然是氣運之子啊！”
千算萬算，鋌而走險。
只是未曾算到，作為氣運之子，秦牧歌本身就是氣運的代言人，又豈會被他這個將死之人所算計？
如今，自己反而會成全秦牧歌。
揉了揉雙肩，秦牧歌跳下祭臺。
環顧四周后說道：“當年為了躲避地府之人，慌亂中逃到了這里，還沒有細細搜尋一番，沒想到還有這兩處祭臺存在。”
“天機老狗，你是乾坤殿之人，要不給小爺我說說，這當年的陣道圣地，是如何從巔峰走向滅亡的？”
既然天書護主而出，秦牧歌氣海處的封印自然被天書之力解開，此時面對風燭殘年的天機老人，再也沒有一絲威脅。
甚至有些可憐。
享譽全大陸的巔峰大能，一手天機算數出神入化，或許即將隕落在這前陣道圣地當中，留下的只是傳說。
“呵呵……”
“天意如此，造化弄人。”
“乾坤殿的衰敗只是歷史的一部分，就如我天機閣此時一般。”
答非所問，又像是回答了一切。
說完這句話后，天機老人陷入沉寂，不再言語，而秦牧歌并沒有追問的打算。
因為，異變正在醞釀，在秦牧歌全身的穴位處瘋狂激蕩。
那是滾燙的感覺，讓原本被修習驚雷身法而激活的穴位更加活躍。
“怎么回事？”
“天機老狗，你還有后手？”
面對這個異變，秦牧歌內心惶恐，這是他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只見此刻，天地玄氣不由分說，直接灌注到秦牧歌身體中，瘋狂撞擊著那些穴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不對，這是……”
惶恐過后，又是驚喜。
回過神來，秦牧歌大喜過望，這感覺，不是破壞之力，而是助他跨境的絕佳機會。
“老夫命不久矣，還望秦小友此番，不要過多為難我天機閣，命喪你之手，還不如讓他們上陣殺敵，共克地府。”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秦牧歌此時的巨大變化，天機老人最為清楚，一旦陣法被打斷，他和秦牧歌的處境將會呈現兩極反轉。
他殘存的氣運和實力，會灌注到秦牧歌身上，助他突破境界。
而他自己，則會被陣法反噬，那殘存的一絲生機，也會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