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這邊形勢也很復雜,月廬宗雖然居于主導地位,但是八大宗族中也都不是沒有跟腳,比如元家和西唐元氏是一脈所出,素有淵源,鹿、駱二家則有妖族血裔,穆、卜二家則與北陌往來密切,同時也和懷陽城安、康、曹三家互動。
不過這種情形帶來的好處就是復雜但不混亂,東合派背靠月廬宗居于主導地位,但八大家也是默契配合,大家相互協商,加上本地本來物產豐富,反而使得這里顯得格外繁盛興隆。
客棧是八大家鐘家產業,選擇了一處靈泉所在,靈氣要比其他地方強不少,住得也舒服,但是價格就要貴不少。
但陳淮生看得出來,來往的散修道種選擇住這里的不少,起碼陳淮生就看到了一名筑基散修和兩名煉氣高段的修士入駐。
客棧附設飯鋪,靈食凡食一應俱全,價格也是高低不等,帶著很強的地方特色,那就是水生靈植和靈魚品種豐富。
涼拌楊妃篙,金線蔞炒紫雞蛋,泰蘆蒸燦花青鳙,外加一碗靈粟粥。
味道也還不錯,但一頓下來就是三靈砂,讓陳淮生都咂舌不已。
一般修士你根本就吃不起,當然也有一二十靈石便宜的,但基本就是素菜了,而且也都是靈氣偏低的三級普品靈植。
財法侶地,財字當頭,在這個時候就能得到深刻體現。
陳淮生有意吃得很慢,就是想要借助飯鋪這個所在,真切感受一下這東元鎮的魅力。
如此熱鬧,絕非無因。
“連天鶴宗都來人了,今年的水圣節祭獻不知道會有多么熱鬧。”
“呵呵,豈止是天鶴宗,大趙和西唐那邊也都有人過來,難道都是沖著陰魃來的?”
“大趙和西唐也來人了?哪家哪門啊?”
“聽說是大趙的萬象派和花溪劍宗,西唐那邊也來了兩三家,元家肯定來了,和這邊元家一脈相承嘛,好像還有獨孤家,……”
“幽州寧家和大定宗也來了,我剛才看見了他們的人,蒼海那邊也有散修和異修過來,誰曾想這一次的水圣節會引來這么多人關注,往年也沒有這么熱鬧啊。”
“誰讓那頭赤蛟逃進了通天泊呢?”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道:“月廬宗可是布網追擊了十多年了,當初和凌云宗撕破臉大戰一場,起因不就是因為這頭赤蛟么?誰曾想讓這頭孽畜給逃進了通天泊了。”
“哦,還有這種事情,說來聽聽,怎么回事兒?”
“是啊,化形赤蛟?怎么沒聽說過啊,別賣關子,趕緊的,……”
“說來就話長了,……,這頓誰請?”
“滾你娘的蛋,大家伙兒好不容易湊在一起熱鬧熱鬧,咋就被你這廝給壞了興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