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面對陰魃也好,妖尸也好,鬼祟也好,甚至各種水木屬性的修士和妖獸,都基本上立于不敗之地了,可以游刃有余地應對以水木陰性發動的法術攻擊帶來靈力,甚至直接吸噬汲取都可以。
當然這只是陳淮生設想的一種理想境界,但最起碼歐婉兒鑄就純陰本體,是值得一試的。
如果歐婉兒以靈體侵入公孫勝丹海,面對陰魃魂力的沖擊,能不能抵擋得住,如她自己所言和自己所愿的那樣吞噬汲取陰魃魂力,徹底將其溶蝕化為自己的靈力。
“怎么不可以?”歐婉兒反問:“我若是以幽蓬鬼實、青云玉藕、神元荷莖、妖蓮脈葉、凈芙妙根鑄體,我這數十年的陰靈便有了依托,太乙五寶乃水木圣物,但關鍵在于需要一個幽魂本體,這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敢說我自己的這具幽魂陰靈是天下獨此一個,但也敢說鮮有能遇到如此機緣湊成于我了,如果有了太乙五寶鑄體,陰魃又如何,它的陰魂之氣對我反而成了好處,它要逃出沖擊,我盡可盤踞封死其外逃的經脈,讓其沖擊洗禮我的五寶靈體,強化一番,徹底將其吞噬銷蝕掉,……”
的確,歐婉兒敢說這番話也是有底氣的,這陰魂能附體與靈修,卻還相安無事的,大概也只有陳淮生身上才能做到了。
連陳淮生自己都還是懵懵懂懂,三靈就已經在他的道體內鑄就了這樣一個鼎爐,也成就了陳淮生這幾年來在修行上的突飛猛進。
但說實話在這個過程中,歐婉兒更多的是充當了一個旁觀者,跟隨者,這幾年里虎猿二靈都發揮了重要作用,唯獨歐婉兒這具怨靈卻更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添頭,可有可無。
如果不是歐婉兒牢記著太乙五寶的可能性,她也早就絕望了,但現在她從陳淮生話語里聽到了希望。
如果不能展示出自己的作用,陳淮生不可能為自己湊齊太乙五寶。
她也知道陳淮生身上曾經有過青云玉藕,但卻被陳淮生毫不客氣地給別人用了,現在身上還有幽蓬鬼實和神元荷莖,但她也相信一旦有用,陳淮生也不會考慮自己的希望而用于其他方面,所以她必須要抓住機會。
太乙五寶沒那么好湊齊,也行苦陳淮生與九蓮宗淵源甚深,所以才會有最難找到的幽蓬鬼實,至于其他幾樣,反而還好尋覓一些了。
既然拿定了主意,陳淮生也就不再糾結,按照目標先干起來。
至于公孫勝這邊,他也暫時不和對方說,就目前的情況,起碼公孫勝對于河北四州的情況可謂相當熟悉,幾瓶寶芝三堂丹,算是結交一個河北四州的情報通了。
茍一葦對大趙乃至南楚的情況都很熟悉,但是對河北的熟悉就遠不及公孫勝了,尤其是幽云二州和北陌,公孫勝要熟悉得多。
“你想要買妖蓮脈葉和凈芙妙根,還有青云玉藕?”公孫勝訝然地看著陳淮生,“怎么會突然想買這幾樣靈寶?這可都是水木雙性靈寶,號稱太乙五寶啊,但用處其實沒多大啊。”
“我只想知道如果要買這幾樣,這東元鎮能不能買到,什么地方能買到,當然,價格如果合適,就再好不過了。”陳淮生沒有多解釋:“前輩既然在燕晉二州來往頗多,應該了解這邊的情況吧?”
“你真要買?這些靈寶可都不便宜啊。”
公孫勝隱隱約約感覺到對方突然要買這些靈寶似乎是和自己有些瓜葛,但是又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