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徐天峰壓低聲音道:“宗門諸公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現在宗門這么多弟子,而且大多都是低階煉氣弟子,花銷甚大,而短時間內他們都還需要宗門承擔起保護他們的責任,卻難以發揮作用,加之去冬宗門損失巨大,一旦今冬再出現去冬那樣妖獸來襲的情形,宗門擔心照顧不過來,釀成更難以收拾的慘烈局面,那才會讓宗門信譽受損,甚至成為眾矢之的啊。”
徐天峰的這番話讓陳淮生也不禁默然。
這話不無道理。
去冬宗門折損了不少筑基和煉氣高段的修士,這才是宗門的中流砥柱,而低階弟子只能說是有可能是未來的希望,準確的說宗門未來的希望會在他們中產生,如果真的是表現上佳的,肯定不會被勸退,其他如果現在也表現平平的,則大概率難以成為宗門日后的棟梁,那么勸退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花銷甚大也是一個理由?既然如此,為何放棄滏陽道?就因為它偏處河北?”陳淮生反問:“滏陽道除了臥龍嶺外,更有周圍不少靈地能夠出產不少,最起碼靈粟玉麥這些是不缺的,可現在宗門驟然放棄,不但對河北民眾是一大打擊,日后再想要在河北立足,幾乎就不可能了,這一點難道宗門就沒有考慮過?也不知道是誰如此鼠目寸光,短視若斯!”
徐天峰長嘆,“其實宗門內部對是否放棄河北也是爭論頗大,令狐師伯和丁師伯力主放棄,加上渡果師伯也是這個態度,掌門師尊因為朱師伯之死也有些動搖了,只有齊師伯和李師叔不贊同,但最重要的是絕大部分弟子都是咱們大趙這邊的人,不愿意偏處河北,認為百年之內河北還難以納入大趙道宮管轄,覺得咱們宗門要想在濟郡立住腳,還是要全力以赴扎根重陽山,……”
徐天峰所說的這一點是關鍵。
其實在幾個紫府真君中,態度還是較為均衡的,丁宗壽想回濟郡老家,玉菡宗本身就是立足濟郡,令狐醉當然支持,渡果與令狐醉態度一致,而李煜的視野眼界顯然更深遠,齊洪奎則是還對凌云宗在衛懷道被月廬宗所敗耿耿于懷而不愿意離開河北,商九齡本來是傾向于留在河北的,但奈何朱鳳璧的陣亡對其打擊太大,讓他喪失了信心。
但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讓宗門徹底放棄河北。
關鍵在于像筑基和煉氣高段這樣一個群體,他們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層級幾乎沒有河北人,無論是原來九蓮宗的,還是凌云宗與老重華派的,而他們幾乎都是來自大趙,自然傾向于重回大趙發展,這就成了最重的砝碼。
這一點足以決定重華派最終的決定,哪怕是商九齡也難以改變這個群體的態度,而只能尊重。
陳淮生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的確,若是因為這個,那重華派就只能選擇大趙這邊了,哪怕河北條件更好,當然孤懸河北,風險看似也更大。
“徐師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大槐山?”陳淮生看了一眼殿內仍然還在討論沒有結束的跡象,邀請道:“前年你說你不好走,但現在,重陽山中大家都艱難,何不來咱們大槐山,到時候若真的是想回重陽山,小弟也絕不阻攔,如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