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宮硯清心里就清楚蔣黎和宴遲的關系吧。
這個人多可怕啊。
那次是她和蔣黎第一次見面,而就因為她喜歡宴遲,并且知道了蔣黎和宴遲的關系,知道她懷著宴遲的孩子,她就想要將這個孩子除掉。
沈寧苒如今看她,心下都要生出畏懼來,“你還想要說什么?”
蔣黎見宮硯清過來,也立刻下車,忌憚地盯著宮硯清。
宮硯清卻不是來找蔣黎的,她對沈寧苒道:“表姐,聊聊。”
“該說的話在里面我已經全都說了,你還要跟我聊什么?”
宮硯清淡淡一笑,那張臉上的笑意看著依舊無害,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沈寧苒沒說話。
考慮了幾秒,她跟宮硯清往前走了幾步。
蔣黎擔心沈寧苒正要跟上,宮硯清卻道:“我想要跟表姐單獨聊聊。”
沈寧苒給了蔣黎一個安心的眼神。
蔣黎才止住腳步,沈寧苒回頭看宮硯清,“說吧,聊什么?”
“表姐能不能不要管這件事?我并不想和表姐為敵。”
宮硯清也絲毫不墨跡,直接說明了自己找沈寧苒的意圖。
沈寧苒皺眉看了她好一會才開口說話,“我也不想與你為敵,可蔣黎是我最好的朋友,這件事我不可能不管。”
沈寧苒清楚宮硯清說這句話的意圖。
她不管這件事,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
宮硯清瞇了瞇眸子。
她不希望沈寧苒管這件事。
因為只要沈寧苒不管,這件事她就好辦多了。
蔣黎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蔣黎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女人,而她宮家的小姐,只要沈寧苒不管這件事,她分分鐘就能讓蔣黎消失。
那么她又何須為了這件事煩惱。
所以宮硯清自然不希望沈寧苒管這件事。
聽到沈寧苒的態度,宮硯清冷笑了一聲,“何必呢,我們好歹是表姐妹,身上流的也算是同樣的血脈,表姐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跟我為敵?”
“她并不是不相干的人,對于我來說她是我的親人一樣,所以她的事情我不可能置之不理,你也別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我不管這件事,你就能為所欲為,想如何就如何,想讓她消失就讓她消失了是吧。”
宮硯清的眸光暗了暗,她知道沈寧苒能看出她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不怕被她看出來。
“表姐,你為別人考慮,怎么就不知道為自己考慮一下呢?”
沈寧苒皺眉。
宮硯清的視線落在沈寧苒的腹部,勾著唇笑了一下道:“表姐,我又要當表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