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現在還躺在醫院的太平間,現在你敢過去看著他,對著他的尸體說,你不知道你兒子做的事情,你兒子沒有做過傷害算計我們的事情嗎?”
宮遠弘說不出話來。
宮晚音大喊,“去啊?站在這里干什么,去啊,去對著我爸的尸體,去說你們沒有想要害過我們,你敢嗎?你不敢!因為你心里一清二楚,你兒子做了,我爸就是他間接害死的,不,他不是想要害死我爸,是想要我們都死。
那樣宮家巨大的產業就都是他一個人的了,好算計啊,真是好算計,我之前怎么都沒有發現他的野心這么大呢,我都從未想過要吞掉宮家整個產業,而他想要的是宮家的全部啊。”
宮晚音現在甚至能想到若是那天沈寧苒真的死了,她現在的下場有多凄慘,宮硯書現在有多高興。
蠢吶,太蠢了。
每想起一次她都覺得自己無比的蠢。
到底還是她太相信他們了,覺得兩家的關系一直那么好,他們不可能害她。
宮晚音痛苦的咆哮聲,外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時門被推開,宮硯書帶著幾個醫生走進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宮晚音。
宮晚音見到他,原本就激動的情緒更是控制不住。
她沖上去,死死地拽住他,不斷地捶打著他,“你還我爸,你還我爸,你還我爸......”
宮硯書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垂眸看著她,“晚音,你病了,我給你找了幾個醫生,你好好治病去吧,大伯的后事我們會替你操持的。”
宮硯書早就預料到宮遠弘現在來醫院,宮硯清見到他一定會情緒激動,控制不住的發瘋。
所以他過來時就已經去找了醫生,而這兩個醫生是他的人。
按照宮晚音現在的狀態,輕而易舉的就能把她判定成瘋子,一旦被判定成瘋子,宮晚音會被送進瘋人院,被送進了那種地方,就算她不瘋也成了瘋子,成了瘋子,她的話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了。
宮晚音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她抬手指著前面的人,“別過來,我沒病,我現在清醒得很。”
“你病了,病了就應該好好治病,否則病情會越來越嚴重的。”宮硯書給了那兩個醫生一個眼神。
兩個醫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宮晚音,“晚音小姐,病了就應該好好治病,我們帶你去好好治病。”
宮晚音奮力地掙扎,“放開我,放開我,我沒病,我清醒得很,宮硯書,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放開我......”
“你都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還說自己清醒?果然是不清醒的人才會這樣說,兩位醫生,我堂妹就交給你們了,我們一定要好好地治好她。”
眼見著兩個醫生想要將宮晚音帶走,范秋立刻上前,將宮晚音死死地拽住,“你們放開我女兒,她沒有病,你們想要把她帶到哪里去?”
“伯母,晚音病了,我們只是想要帶她去治病罷了,她這病要是不治的話,之后加重了,繼續胡言亂語怎么辦?”
“你放開她,你清楚她沒有病。”范秋死死的護住宮晚音,他們打的什么主意她清楚,宮晚音要是真的被他們帶走了,那就完了,他們想說她什么病就是什么病,想說她是個瘋子就是個瘋子。
“如今她這樣胡言亂語還沒有病,那怎么樣才算是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