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宮晚音崩潰了,尖叫了一聲蹲在地上,胡亂地揮著手,“別過來,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我不是瘋子,我不是......”
她抬起頭,看到的是所有人都畏懼她,把她當成一只怪物的眼神。
“我不是,我不是瘋子......”
宮硯書走上前,蹲下拍了拍宮晚音的肩膀,“晚音,你病了,好好去治病吧。”
“滾開!”宮晚音一把推開宮硯書。
從旁邊隨便地找了一根棍子就拿在手上瘋狂地揮舞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她果然是個瘋子!”有人大喊了一聲,這一聲也刺激到了宮晚音。
此刻的她覺得所有人都要害她。
越是這樣她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她手上揮舞的棍子越是慌亂。
“晚音......晚音......”范秋淚流滿面地上前,卻差點被宮晚音誤傷。
“看她連自己親媽都不認識了,這難道還不是瘋子嗎。”
“果然是個精神失常的瘋子,不是瘋子都做不出這種舉動來。”
“大家快把她趕出去,報警吧,不然真要讓她在這里傷了其他人才甘心嗎。”
宮硯書滿意的看著這一幕,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這樣的宮晚音,誰看到不得說一句她是個瘋子。
就在宮晚音胡亂揮舞著棍子時,身后一記手刀落在她的后頸,宮晚音兩眼一黑,手里的棍子掉到了地上,人也往后倒了下去,沈寧苒抬手扶住她,又將她交給身后的范秋和宮嶼。
沈寧苒剛到就看到宮晚音情緒失控的一幕,這幾天她的情緒原本就一直緊張崩潰中,是她最脆弱的時候,根本接受不了這種刺激。
宮硯書這樣做,無疑是不斷地刺激著她,想要將她變成真的瘋子。
宮硯書見到沈寧苒,狹長的眉沉了沉,“表姐怎么來了?”
“我也是宮家的人,宮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我時常過來看看,應該合情合理吧。”
“當然。”
“不過我沒想到我一過來就看到這么熱鬧的一幕,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表姐也看到了,晚音發瘋了,我們想要將她帶走治療,可表姐的人好像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這是為什么呢?我知道表姐和晚音的仇恨已深,但大伯好歹為了救你的命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你也不該再記恨晚音到都不允許她去治療吧。”
沈寧苒輕抿了下唇,“當然不會,她是我表妹,放心,我會給她好好治療的。”
“你?表姐這么恨晚音,還會給她好好治療?我怎么這么不相信呢。”
“你相信不相信不重要。”沈寧苒回頭,看向范秋,“舅媽,我給晚音安排一個醫院,你們愿意相信我嗎?”
范秋看了眼宮硯書,立刻對著沈寧苒用力的點點頭。
沈寧苒轉頭對宮硯書一笑,“那人我就先帶走了,就不勞你多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