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宮遠弘語氣不善,“你現在在哪里?”
“在公司,怎么了?”
“晚音丟了。”
“她丟了,然后呢?”宮硯書不解地問。
“是不是跟你有關?”
宮硯書莫名其妙被懷疑,邊忙著手上的事情,邊道:“爸,我從家去公司后就沒有從公司離開,一直待在公司里,她丟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現在會對宮晚音動手的人只有他,宮遠弘自然就懷疑到了他身上,“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系嗎?”
“真的沒有,爸,我真的一直待在公司,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根本不知道她丟了這件事情,而且什么叫丟了,她那么大一個人還能丟?說不定就是心情不好,去哪里散心了。”
聽宮硯書這樣說,宮遠弘其實并沒有很相信。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他就沒有這么相信宮硯書說的話了。
“爸,你要是沒有事情我就掛了,我還要去開會。”
宮遠弘厲聲警告道:“硯書,我說了,你要是真想讓她成為一個瘋子,我不阻止你,因為在你和她之間,對于我來說你更重要,但事情不能做過火,我已經說了,絕不允許你要她的性命。”
宮硯書輕輕笑了笑。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在宮遠弘這里,信用為零。
“我知道了爸,我會按照你說的,再怎么樣都不會要她的性命。”
說完,宮硯書直接掛了電話。
宮遠弘愁眉不展,來不及多想什么就出去找人了。
掛斷電話的宮硯書手指摩挲著手機,思忖著。
宮晚音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失蹤,她現在生怕他再對她動手,害怕地躲在沈寧苒安排的病房里不敢出去。
如今敢出去了,一定是有她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思及此,宮硯書重新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我去查查宮晚音現在在哪里,要快!”
......
而此刻,宮晚音找到了那個被懷疑的劉醫生。
宮晚音是直接拿著一把刀,沖進劉醫生的辦公室的,她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劉醫生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脖子上已經被頂了一把刀。
劉醫生瞬間嚇得往后縮,抬頭看到宮晚音一臉陰鷙地看著他,劉醫生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你......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的......你別沖動,放下刀,放下刀......”
宮晚音現在完全沒有理智,范秋告訴她,這個醫生就是被懷疑的對象。
宮晚音毫不猶豫就沖了過來,她的刀緊緊地頂著劉醫生的脖子,“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爸,是不是你?說!”
劉醫生欲哭無淚地往角落里縮,“你爸是誰啊?你別沖動啊......”
“我爸是宮遠易,就是那天你去過一次,中午就去世了的病人。”
劉醫生瞬間想起來了,臉色變得更白了一些。
宮晚音將那把刀更加用力地往下壓了幾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問你,我爸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是不是有人雇你害死他?是不是?說!”
劉醫生嚇得雙手舉起,大喊道:“沒有,沒有,你冤枉我了,我不知道你爸為什么會死,你爸當時的情況原本就很危險,醫院已經下過那么多次病危通知書了,就算救不回來也是正常的,這不關我的事兒啊,我原本就只是幫別人去查了一次房,真的不關我的事兒啊。”
宮晚音根本不相信這些話,“你說慌,我爸那天晚上情況已經有好轉了,到了中午你去過一次,人就沒了,我不相信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劉醫生感覺到脖子上的刺痛,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病人的情況原本就很不好,而且病人病情反反復復都是有的,這些醫生應該也跟你們說過的,他的死真的跟我無關啊。”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沒有跟我說實話,你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這把刀能割破你的喉嚨?”
“真的沒有騙你,真的沒有騙你,我說的全都是實話,你冷靜一點,殺了我你也要完蛋的啊,你冷靜一點......”
宮晚音現在認定了這個醫生有問題,她冷靜不了一點。